“可是……”

这话显然起不到任何安抚作用，周云锦还于惊吓中，就听到他顺着她的话说：“可是你还没穿衣服。”

周云锦愣住，这才意识到刚才她用来挡着自己的巾早不知丢哪去了，她现在岂不是——

周云锦倒一冷气，当即松开他，但手指还没张开又重新攥住他的衬衫：“你……你不许看！”

两个人面对面，她这时候松开的话又没有其他东西可以遮住自己，更要走光。

浴室里的蒸汽还有洗发的清香味此刻好像都被掺了什么暧昧的成分，一个脸红红，一个底红红。

陈牧雷觉得的某一都要爆炸了，用尽了自制力让自己保持一份理智，扬手扯杆上自己的浴巾。

“来不及了，”陈牧雷把浴巾披在她上，“现在说这个来不及了。”

“你——”周云锦赶抓好浴巾裹住自己，连连后退拉开他们之间的过分亲密的距离，忘记了自己穿得还是他的拖鞋——拖鞋对她来说大得离谱，小脚丫一个不留神就了来赤脚踩到淋淋地砖上，顿时脚一，向后仰去。

“当心！”

陈牧雷去拉她，而周云锦手臂上还有没冲净的洗发泡沫，小手腕不溜丢地从他手里了去，陈牧雷反应迅速地改而揽住她的腰。

要关，周云锦也意识地去抓他。

两个人双双失去重心，周云锦抓着他向后倒去。想要调整平衡已经迟了，千钧一发之际，陈牧雷另一只手托她的后脑勺，在她倒地的瞬间以手肘撑在地上以作缓冲。

周云锦没有等来预期的疼痛，却听见先后两声可怕的闷响。

她睁开，陈牧雷半跪着匐在她上，抵着她的肩半天没说话来。

周云锦很快意识到刚才的声音代表什么，心提到嗓：“陈……你怎么样？”

她能觉到托着她的那只手在颤抖，不，还有揽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是。

“陈、陈牧雷……”周云锦推了推他，吓到结。

“别——”陈牧雷缓过那最初那阵麻木后，受到的是几乎令人大脑空白失去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的剧痛，第一句话就是爆了句，“别特么叫唤了！”

周云锦从他怀里钻来，用浴巾三两裹好自己然后把陈牧雷扶到沙发上。她想卷起他的袖检查一，被陈牧雷呵斥住：“别动！”

周云锦的手一僵，急得带了哭腔：“我看看伤到没有。”

陈牧雷缓缓吐一气，微微活动了一手臂和膝盖。

周云锦只看到他更加蹙起的眉，倏地起：“我去叫胡哥送你去医院！”

“回来！”陈牧雷叫她的同时用伸手去拦住了她，这一动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去把衣服穿上！”

“……”难为他这时候还能记得这事。

胡小钰好说歹说，陈牧雷就是拒绝去医院，还是周云锦求了半天他才松。

双方各退一步，去离得最近的社区医院。

七七八八的检查完后，得结论并未骨折，医生给开了几样活血化瘀的药嘱咐近期静养，不得任何劳作，勿活动受伤关节。

几个人折腾半天，胡小钰才想起晚饭还没吃，陈牧雷这样去吃是不可能了，于是他开车跑去老四喜打包了些吃的回来。

周云锦持要喂他，这陈牧雷倒没拒绝，反正痊愈之前他都要过衣来伸手饭来张的残废生活。

饭后胡小钰去扔垃圾，回来时发现周云锦蹲在坛边上偷偷抹泪。

他不知该怎么劝，屋告诉陈牧雷：“哥，小天在外面偷偷哭呢。”

陈牧雷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她哭个什么劲？”

“我没好意思问，要不叫过来你问问？”

“多事。”

这个晚上，胡小钰担心周云锦一个人照顾不好便留了来，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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