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雷让了他一次，不可能再让他第二次，哪怕是他有伤在。

“我姓陈，他也姓陈，”陈琰嗓音有哑，“你知他是谁吗？”

“不是！”

陈琰觉得自己的双脚沉重得像在负重跑训练，是啊，他也想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云锦哑无言，这好像是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她自认对陈琰没有其他超越友的愫，却对陈牧雷复杂，一早知陈琰是陈牧雷话题中类似禁忌的存在，但从未想过今天这局面。

陈牧雷坐在树的椅上臭着一张脸，他想烟，摸兜时想起来烟在房间里，兜里就只有一颗不离的戒烟糖。

“陈琰，我……”

周云锦：“学、学，你怎么在这里？”

胡小钰替这几个人了把汗，大年夜那晚，他从陈琰的中看到得是惊愕愤怒，这一次，他看到陈琰中的灰败。

或许……或许那不是她，或许陈牧雷边早换人了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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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戏的某人咔吧一声把嘴里的糖咬碎了：不是？不叫你嫂叫你什么？

周云锦：“知。”

院里。

陈琰打量了一周遭，并无异样, 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卫生间的门，一看到了洗手池上牙杯里摆着两只牙刷，一只蓝, 一只粉。

陈琰讽刺地笑了笑：“我以后该叫什么？嫂吗？”

陈琰回看了看陈牧雷，后者则咬着牙忍着关节的疼痛，故作悠闲地起屋去了。

“不是？”

几个人都像被定了似的愣在原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牧雷，他瞄了边的女孩。

周云锦手上虽然扶着他，但睛却直直地望着前面的陈琰，里有些来不及隐藏的慌，然后一刻，她仓惶地松开手。

陈琰一直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周云锦。

“说了很多次，别叫我学。”

也的确，此刻这俩人没有一个注意力在他上的。

周云锦想了半天都不知该怎么解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学……”

空气凝滞，气氛绷。

陈琰觉得这屋里压抑得，便逃到院里透气，然后就听到外面的停车声，车门关闭声，脚步声，开锁声，然后院门开了。

“简哥，好像事了。”

他动作缓慢地撕开糖纸，看戏似的看这俩小孩对峙，仿佛没自己什么事。

敞着，他懒得去，却在茶几上看到了活血化瘀的药和剂，那些东西对于育生来说都熟悉的。

他的睛给了他答案，也再一次狠狠扇了他一掌。

他退回客厅，缓缓坐到沙发上，低着闭着。

陈牧雷：“……”

陈牧雷知他担心什么，陈琰这小如果还像上次那样发疯，两个人若再打起来，那场面就真难以收拾了。

胡小钰为难：“哥……”

“胡小钰，你先回去吧。”陈牧雷率先开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艰难地把视线从周云锦的脸上移到陈牧雷的脸上，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张了张嘴，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

胡小钰三言两语代完，简绎也觉得疼：“你先看着，我就在附近，上过去。”

他一再持，胡小钰不敢忤逆，只好退小院。但他没走远，还是不放心，想了想，掏手机给简绎打了个电话。

“你居然知？”陈琰悄然攥起拳，陈牧雷睛眯了眯，听他说：“那还和他在一起，是从来、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