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摇：“他们都罩，也基本不说话。哦……你这么一说提醒我了，他们每次好像都是穿着同一衣服，看起来像哪儿的工作服。”

邱刚往地上呸了一：“余素维，都叫他大维哥，我就是在他那儿借的利贷，这帮人太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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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雷把那支没的烟咬在嘴里：“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告诉我什么？”

陈牧雷表凝重：“让你拉去什么地方？”

陈牧雷没什么兴致的样，邱刚又：“我以前给他开车，他总是让我三更半夜拉活儿。”

他没敢声，只用嘴型夸张地表达着。

邱刚：“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知不是我该问的，反正我去了他们就把货往我货箱里放，让我拉去城外，那儿有人接货。”

邱刚笑：“是。”

邱刚没想到陈牧雷能想到这一层关系，顿时脸灰白。

“你真看得起我……就是很普通的小厢货，黑灯瞎火的我哪儿能看清那么多？”邱刚努力回想着，“货箱门右角好像有一个小燕的形状，面是一排英文，我不认识，不知这个是不是你说的标志，也可能是贴着玩的。”

陈牧雷打量着邱刚，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我记得赵令宇曾告诉我，你最开始是去找他帮你还钱的，他没理你，你才去找的老陈。”

“对方是什么人？”

“不说算了。”

“是吗？”陈牧雷目光犀利地看着邱刚，而邱刚视线闪躲，明显是没说实话。哪句话真哪句话假，陈牧雷心里有数就没问，反而问了他别的问题：“你说哪个大维哥是什么人？全名叫什么？”

如果余素维和赵令宇有某联系，赵令宇当初就算不愿意帮邱刚还钱，对方看在他的面上也不至于对邱刚暴力讨，扰他的家人，得他走投无路去找了陈永新。

“我一直好奇是拉的什么货，但是每次他们都派一个人押货，我就一直没机会，直到有一次……我那天打了一天牌，饭都没顾得上吃，饿了就喝，晚上活的路上就憋不住了。押货的人不让我半路停车，可是我膀胱都要憋爆炸了，了城之后就找了个地方停车撒去了。”邱刚用词俗，陈牧雷也顾不得挑剔。

陈牧雷一，面上波澜不惊。

“老陈得知这件事后没多久就事了，我也不知和这个有关系没有。”

陈牧雷心快了几分：“血？为什么？”

陈牧雷近他：“老陈事后，赵令宇就突然改变主意帮你把剩的钱都还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他的？莫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你这人真没意思，”邱刚压低声音，“我货箱底有东西了来，我以为是什么饮料啊酒啊之类的，拿手机一照……好家伙，是血。”

那个时候邱刚也知陈永新和黎不肯他们一样讨厌赵令宇，明争暗斗拿赵令宇没办法，他就把那晚的事告诉陈永新了。那是赵令宇的小辫，陈永新能用此去白鸿泉那儿打压赵令宇一番。

“我完后……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陈牧雷瞳孔猛地收缩：余素维？

邱刚犹豫了一番，似乎在心理斗争，然后又说：“我欠了一堆利贷还不上，大维哥他们一直找我家里人麻烦我还钱，我找老陈帮我，他其实一开始也不乐意帮我。”

邱刚龇牙：“小陈先生你这么单纯？我说过他那个会所里的女孩特别惨你忘了吗？当时我就知姓赵的每次让我拉的货是什么了。”

“记得样貌吗？”

是尸。

陈牧雷想支烟，邱刚指了指旁边禁烟区的牌，他就只好把烟拿在手里。

“开什么车？车上有标志吗？记得车牌号吗？”

邱刚挠挠：“我那天都吓坏了，都记不清我怎么回的家了，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

当时陈永新认为邱刚这辈累死累活都不可能还上，他这钱就等于白给去打漂了，话里话外地和邱刚暗示要好。

那个在久诚会所杀了人又瞎了一只睛、不知躲在什么地方的段风然，他事前投靠的那个大维施工队的负责人就叫余素维。

“他这个人很小心的，这事怎么可能让我全程参与，到城外就没我什么事了，所以到底被拉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就记得我每次都走得滨海路，在小清河和鲁南路叉那儿和他们接。”

“哦，然后呢？”

大维施工队的负责人，兼放利贷，手底的人自由久诚会所，在会所犯了那么大的事险些连累会所赵令宇也睁一只闭一只未曾追究，这就有意思了。

“我哪知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