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面对胡小钰，猫猫还只是拘谨，那么面对陈牧雷，她不止是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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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雷给胡小钰指了指卫生间：“你去那里待会，我有话要问她。”

回来。

一见陈牧雷回来了，胡小钰立即起，猫猫会审时度势，自然也看来陈牧雷才是正主，于是也跟着站起来。

小苏匆匆离开，陈牧雷恶嫌地掸了掸衣服，仿佛沾到了什么不净的东西似的。

陈牧雷拽了张椅堂而皇之地坐：“怕我？赵令宇是怎么教你的？”

猫猫又要跪，被陈牧雷阻止：“没让你跪，只让你诚实地回答我。”

猫猫瑟瑟缩缩地起：“主人，您想怎么开始？”

换个地方，陈牧雷都要认为这俩人是初次见面来相亲的，而不是睡过一觉的。

陈牧雷没发话，猫猫自然不敢动。胡小钰不明所以地看看陈牧雷：我哥这么吓人吗？把人家姑娘吓得都跪了。

“胡说，你老板对他用这个玩意什么？”陈牧雷故意在她耳边用气音埋怨，“你骗我。”

胡小钰：“…………”虽然纳闷，但胡小钰也很听话，躲了卫生间并关好门。

“哦？”陈牧雷故作好奇地问，“你还有这东西？”

胡小钰：“你跪着什么？快起来。”

陈牧雷放台灯，和小苏离开了房间。

胡小钰接收到陈牧雷的神信号，兴奋中带着几分腼腆地问她：“你……你还记得我吗？”

陈牧雷回到小苏的休息间，那个叫猫猫的女孩和胡小钰两个人分坐在床和床尾，衣冠整齐，气氛和谐又有些拘谨。

又是这个刺耳的称呼，陈牧雷厌烦极了，却耐着说：“如果我想对你什么，不会把你单独叫到这里来，你不用这么害怕，也不要这么称呼我。”

陈牧雷：“你起来吧。”

“他急不急我不知，我是有儿。”

陈牧雷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地着：“是不是那次给胡小钰也用过？不然他那个怂样，可没胆碰姑娘。”

猫猫膝盖一弯，几乎是条件反地跪在他面前，都不敢抬。

陈牧雷瞥了斜上方的监控，小苏立即会意：“他们在吃我买的宵夜，我在啤酒里放了儿东西，估计这会儿他们正喝得着呢。”

小苏已经很久没有男人了，被陈牧雷这么一撩拨顿时脑发，气血上涌，都了一半。

小苏：“是给客人助兴的，有的客人喜这样，也是怕有的女孩不听话。”

“付洋？他也知这个事吗？”

“说了什么？”

那所谓的“净”，就是上没有留明显外伤的意思。

女孩今天的妆没有那天的重，陈牧雷掰过台灯对着她的脸照，某个角度的时候的确看与周云锦有几分神似。

小苏被他拨得心尖上又了，羞赧地往他怀里依偎：“是老板吩咐的，我也没办法嘛，你生气了吗？”

小苏用型解释：“幻觉。”

胡小钰一走，猫猫认命地闭上双，等待着客人的命令。

“不怕被他们发现？”

陈牧雷挑眉，小苏看他的担忧：“用量我有控制，最多半个小时，时间足够我删监控了。”

房间的旁边就是消防通，没人的地方，小苏又大胆了起来，抱住陈牧雷的一只手臂，邀功似地问：“等急了吧？”

“我哪里知为什么，徐爷传的话，说是老板的意思。老板还让我把那天的女孩都叫过去，他从中找了猫猫，让她去陪胡小钰。徐爷让我去带胡小钰过来的时候他都醉得东倒西歪了。”小苏忍不住笑声，“猫猫当时刚到会所，上净，当时可把付洋羡慕死了，不知胡小钰走了什么大运，吃到老板亲自给的福利。”

“是。”猫猫不敢松懈，恭敬地应着。

“那我就不清楚了，没让我去。”小苏还想说什么，一看时间忙依依不舍地从陈牧雷怀里退来，“我得过去了，监控室离开人不行，让胡小钰不要搞太久，一会儿我带你们去。”

“知呀，那天老板先叫付洋说了会儿话，然后才选了猫猫，让付洋带着猫猫去陪胡小钰的。”

女孩一笑：“记得，不过……”女孩又看了陈牧雷，张又害怕地吞了吞，“我今天的客人是两个人吗？”

“用量小的话还好，回睡一觉就行了，就是有的人醒来后会有疼。”

猫猫，听陈牧雷继续问：“那晚是他主动碰你的，还是你知他被了药，趁机了什么？”

“你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面那晚发生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