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行。”胡小钰抓抓脸，又问，“那个，白哥怎么样了？”

“他没事，受伤还没陈琰严重呢，就是人矫惯了，赖在医院不肯走。”

“那我午去看看他吧，给他带好吃的。”

需要细品的汤被陈牧雷几就喝得见了底：“又不嫌他总说你了？”

胡小钰憨憨地耸肩：“他嫌我我再走呗。”

胡小钰东拉西扯了半天，言又止地想问不敢问：“哥，久诚都查封了，那……那些女孩都救来了吧？”

陈牧雷拿着勺的动作顿了顿，垂眸：“嗯。”

胡小钰心中暗喜：“那，猫猫呢？是不是也救来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救来了，”陈牧雷放汤碗，了嘴，“过些日吧。”

“噢……”胡小钰有儿失望，不过非常理解陈牧雷，“哥，我以前只觉得你有大事要，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警察啊！”

他一脸兴奋又自豪，陈牧雷：“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以前不便告诉你份。”

胡小钰毫不在意地摆手：“我懂我懂，电影里都这么演。不过，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其中算不算也有我一份小小的功劳呀？”

他小拇指肚，陈牧雷：“算。”

他看着胡小钰，意有所指地问：“你真不怪我？”

“是啊。”胡小钰咧嘴一笑，“大理我是不懂，可是电视剧电影什么的我看了很多啊，知的越多越危险，我明白你为我好这就够了。我觉悟是不是的？不比陈琰差多少吧？再说了，陈琰现在都不怪你了，我有啥资格怪你啊？”

胡小钰是很单纯的一个人，尤其在他面前，掏心掏肺，毫无保留，陈牧雷只看他的睛就能看到他心里去。

胡小钰对猫猫的尚不及一个字，更多的是怜惜，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承诺，第一次有了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陈牧雷至今都能想起猫猫那晚劝他们别再去找她时的神，那个女孩嘴上说着不敢碰胡小钰给她带来的希望，心底却不自觉地保留着一份信任。

猫猫至死都愿意相信胡小钰，愿意等他来救自己。可惜，上天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胡小钰不知陈牧雷这些日每次着急赶他回家其实是不愿意对他，就怕他问起猫猫的事。

不是陈牧雷不敢说，是他怕胡小钰难以接受。

他从来不是一个懂得如何安别人的人，甚至还去问过简绎该怎么办。

“他迟早都要知真相，除非你想永远瞒着他这件事，可这本不现实。”简绎说，“这几个孩都被你保护得够久了，没有人一辈都不用任何经历波折。”

是的，陈牧雷怎么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理。

他愿意豁命为他们抵挡黑暗，但有些痛苦终究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胡小钰给陈琰换了一新床单被，哼着小曲准备离开。

陈牧雷突然叫住了他：“胡小钰。”

“在呢。”胡小钰杵在门，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回看他，“怎么啦？”

陈牧雷没吭声，缓缓起，表凝重。

胡小钰还算了解他，见状也严肃了起来，心添了几分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直说好了。”

陈牧雷：“对不起。”

这是胡小钰跟在陈牧雷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他和自己说这三个字，不仅不习惯，浑不自在，还觉得很吓人。

“哥，不是我了什么错事你不要我了吧？”胡小钰连忙搬陈永新，“老陈可是说过以后让我跟你混的，你不能一恢复份就嫌弃我啊。”

胡小钰抓耳挠腮地琢磨：“那大不了我再回去读个书，考个公务员什么的？可是我这脑上学的时候就不够用，这都毕业几年了，你说还能行么——”

“猫猫救来了。”陈牧雷打断他。

胡小钰一愣：“是啊，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陈牧雷：“我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

胡小钰该傻的时候傻，该明的时候明，陈牧雷一句“晚了”，他瞬间就变了脸，整个人呆若木。

……

陈琰大概是这个病区目前来说最帅的病人了，小护士们一有空闲就对这个帅弟弟多加“照顾”，嘘寒问。

要搁平时，陈琰的格不至于让小们难堪，都会给个面，只是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思和力承受这些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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