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啊。”

“……”陈牧雷用一“这孩是不是脑喝坏了”的神扫了他一。

“她现在算不算已经好了？”陈琰问。

“看上去是这样，不过多多少少还是会留些影，剩的给时间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还有边人的陪伴照料，周云锦正在逐渐康复中，效果喜人，没有再现绪上的失控甚至在空间和时间上的错觉，只是对陌生人的防备心还是很重。

可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嗯，我以后会对她更好的。”陈琰志气满满，见陈牧雷又看了自己，他立即察觉自己的话有歧义，便解释，“她是我学妹啊。”

陈牧雷十分不屑地哼一个冷笑：“不可能永远都是你学妹。”

陈琰不甘示弱地回：“那可不一定，她说过她也很想考北城院的，说不定一年之后她又是我学妹了，难你要涉她去哪个学校？”

“没那个必要，”陈牧雷说得风轻云淡，见不得陈琰那得意的样儿，于是坏心地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她不可能永远是你学妹，以后还可能是你——嫂。”

陈琰被噎住了，陈牧雷继续说：“你们念同一所大学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陈琰有被轻视的气愤：“什么互相照应，还不就是想找个人替你照顾她，你倒会打小算盘。”

“是你的话，我放心呀。”陈牧雷这话说得特别欠揍，那所谓的“放心”等同于“周云锦不可能喜你”。

“陈牧雷你——”

“当着老陈的面，对我说话客气儿。”陈牧雷从他手里拿走那瓶，拧开瓶盖自己喝了几，转去了，留气得脚又毫无办法的陈琰。

……

院里，趁着厉颜和周云锦在饭桌上聊天的时候，简绎和陈牧雷来到树的椅上。

“不打算接方燕回来吗？”简绎问。

“我联系过她，”陈牧雷把视线从周云锦的上移到闷闷不乐的陈琰上，“她拒绝了，她现在有一个正在往的男人，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新的家了。”

周云锦以为陈琰酒喝多了人不舒服才脸臭，劝他去睡会儿。

前一刻还想喝闷酒的陈琰分分钟心又好了起来，连连摇表示自己没问题。周云锦见此放心来，继续和厉颜说话，而陈琰则像个傻似的撑着一脸欣地注视着周云锦。

这一幕都看在陈牧雷和简绎里，简绎继续问着：“陈琰的意思呢？”

“方燕不想回来，陈琰能有什么办法，尊重呗。”

方燕对陈永新的其实并没有多，凑合过日，凑合生孩，像完成一件件人生的日常任务。当初陈永新事后，陈牧雷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想什么就去什么，方燕倒是听话，满世界潇洒，还结识了新的往对象。

不可否认在陈牧雷小时候，方燕对他还是不错的。

陈琰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成熟了不少，不再有那么多的执念，他也希望方燕能有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不为别人“凑合”一辈。反正方燕的老家离北城不远，陈琰想她了随时可以去看她，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简绎也觉得是这么个理，叹：“这臭小，对你的比对他自己亲爸亲妈还要，真是兄如父。”

陈牧雷耸肩，简绎摸着又：“我怎么觉得他对周云锦还像没死心呢？你看他瞅周云锦的神……”

“你别看闹不嫌事大，”陈牧雷喝了啤酒，笃定地说，“陈琰他不敢，也不会。”

简绎笑声：“他怕是很快也没那个工夫琢磨周云锦了，上了大学，指不定有多少小姑娘追他呢。”

陈琰大学报到的日一转就到了，陈牧雷和周云锦送他到北城，顺便在北城玩了几天。

陈琰大呼过瘾：“我考试那会儿周云锦说什么都不让我去——”意识说了不该说的话题，陈琰一顿，张地去看周云锦。还好她在排队等着取茶，本没听到他的话。

陈琰压低声音：“她会不会也想起来这件事，然后绪又崩溃？”

陈牧雷弹了他的：“她没那么脆弱，倒是你，以后一个人在这边，什么都要靠自己了。”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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