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问你，锦绣在将那柳木盒还给你时，可有问过你里面是什么东西，又有没有打开看过？”

那娥想了想便：“回殿，她确实不曾问过婢里面究竟是什么……”

她刚说了这一句，秦德妃听后，面上便显一丝希望来，可还没等她兴，便听得那娥又说了句。

“但她在把盒还给婢时，曾掀开过盒的一角。”

“你胡说！”闻言，锦绣还未开，秦德妃便喊了句，“锦绣明明说没有动过里面的糕，怎么会打开盒！”

那娥见状便为难：“德妃娘娘，锦绣动没动过里面的糕婢不知，可她曾经掀开过盒的一角，婢记得很清楚。您若是不信，再问锦绣便是了。陛和殿都在，婢不敢撒谎。”

秦德妃猛地转看向旁的锦绣。

“你告诉她，你没打开过那盒！”

然而锦绣并不作声，她只是跪在地上，颤抖着。

这样看上去便如同默认了，秦德妃于是更急。

“你说话！”她一面喊着，一面伸手去扯对方，“你告诉她你没打开过那个盒！说啊！！”

“够了。”见秦德妃发起疯来，天直接言呵斥，“她这分明是已经认了，你还要她说什么？难不成让她欺君？”

秦德妃便忙转回来看向孟霜晚。

“殿，殿您相信妾，妾真的什么都不知！妾自己就是有孩的人，又怎会去害昭仪的孩呢？”

孟霜晚闻言正要开，天却直接：“正因为你有三皇，昭仪这一胎才是你的中钉。这些年你将阿昭看珠似的，唯恐有人伤了他，或者越过他去。”

“妾从未如此想过！”

天冷笑一声。

“先前你在太池刁难昭仪的事，当真朕不知晓吗？”

“朕原是打算惩戒你的，是昭仪替你求，说你不过心切，朕才当不知，原是想着你能和她好好相，谁知你心狭隘，竟算计到她的孩上。”

“朕如今告诉你，昭仪这一胎没了，她以后还会有，但你是没机会了。”

秦德妃闻言一愣。

“陛……”

天抬手。

“张彦，传朕谕，秦德妃心狭窄，谋害嫔，不位居四妃，着，废为庶人，三皇皇后抚养。”

秦德妃这回真懵了，甚至连怎么开都忘了，她只是看着天那张冷峻的面容，和上面对她显而易见的厌烦。

心中的凉意一蔓延开来。

张彦这边听了陛的话后，正要躬应诺，皇后却开了。

“陛，如今一切只是猜测，那糕尚药局的人还未验过，并不能证明里面便有对昭仪有害的东西。”

听了这么半晌，孟霜晚也算明白了。

陛这是因着昭仪小产而盛怒，只是从一些蛛丝迹和以往秦德妃对昭仪的态度，而认定是她的。

可尚药局还未看过那个糕，便断定是秦德妃未免有些武断。

秦德妃毕竟还是三皇生母，废立总归对三皇有影响，因而孟霜晚才开规劝陛。

“倒不如叫尚药局的人先看看那糕，若是真有什么，您再置德妃也来得及的。”

天听了她的话后，底闪过些许不悦。

“皇后，这已经是你第三回 为了一个嫔妃和朕对着来了。”

前有郑婕妤和季修仪，又有秦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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