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霜晚一直平静着表听对方说，直到对方说完后，她才问了句。

“所以便认定是本动手害了昭仪的孩？”

秦德妃正要开，一旁的天却直接：“并非如此。”

他的声音有些缓和，许是因着皇后的缘故。

“不过是目前的一个证据罢了，谁也不能轻易给梓童定罪。”

他这一句话，维护的意味相当明显，以至于秦德妃又冷哼了一声。

但孟霜晚却并未因此而到受若惊。

她始终记得自己的女被带走的事。

“照德妃的意思，本是因为怕你们诞皇嗣而赐了这璎珞，若果真这璎珞有问题，三皇又怎会平安降临？”

秦德妃被这话问得整个人一愣，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

倒是那跪在首的秀鸢，大着胆说了句。

“方才侍御医说了，栎苕棘唯有日日接才会导致小产，若平日接的少，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秦德妃一听这话才回过神来。

当初她得了皇后的赏赐，兴地不得了，又因着那璎珞贵重，生怕自己不当心摔了，因而不过刚得的那几日着，再往后便叫人收着好好地放在库房中了。

若非前些日她见了昭仪日日着那璎珞，觉着对方显摆，她也不会也把这璎珞拿来。

“是了，阿昭能平安降临，是因为我没有一直着这璎珞。”

孟霜晚没再看她，反而转向中间的侍御医。

“本问侍御医一句，昭仪小产跟栎苕棘有关，是不是？”

那侍御医便拱手：“是。”

“那多少的栎苕棘用量才会让昭仪原本好好的胎忽然没了，且还导致昭仪大血。本记得，当时你亲说的，昭仪危险。”

“回殿，栎苕棘虽不适宜妇接，可也不是很危险的药材，就算日日接也要一段时日才会导致胎。至于昭仪娘娘当日的况，臣也不好说，只是照以往经验来看，只怕用量不少才会如此。”

“本再问一句，这两副璎珞中的栎苕棘用量有没有到让昭仪小产且大血的地步？”

“这……”侍御医闻言有些犹豫，几息后方在皇后盯着他的神中回了句，“只怕，只怕是不够的。”

此言一，整个殿的人都有些动起来。

她们先前都没想到这里。

只觉着这璎珞是皇后所赐，而璎珞上有栎苕棘，昭仪又是因着栎苕棘而胎，便意识认为是皇后所为，可都忽略了用量这回事。

而皇后殿才刚来，便能抓住这其中的要害。

果真和旁人不同。

昭仪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一心中便有些慌。

可她很快便调整过来。

“侍御医。”她有些虚弱地看向那侍御医，开，“才刚你说起用量一事，我才想起，当初我带着这璎珞时，便总是不舒服，原以为是自己的原因，看来，也不知是不是这璎珞上的栎苕棘的作用。”

那侍御医便回：“栎苕棘不适宜妇接，娘娘不舒服是正常的。”

而此时，秀鸢也忽然喊了句，似是想起什么。

“娘娘，婢记起来了！”她叫，“当初这璎珞您叫婢好好收着，婢不敢放，还因为怕磕着哪儿，在收起来之前细细看了许久，才发现上面嵌着翡翠的隙中有许多绿的粉末，婢当时也没在意，便收起来了。还是昨日侍御医说要检查用过的所有东西时，婢为着不影响侍御医的判断，才将那些粉末走了许多，剩的一些便是实在不走的。婢当时也不知，那些便是栎苕棘研磨成粉后的东西。”

她这话听着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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