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害死了云容。

“孟霜晚！”她笑了一声，叫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你真没用。”

秦淮瑾一直不知该如何回复她。

在她说这些话时，天显然看了她打算什么，一直言叫她冷静。

旁的人更是睁大了双看着她，金吾卫也不知能不能上前拦她，就怕他们刚一动，她便会割破自己的咙。

话音刚落，孟霜晚整个人忽地一滞。

她说着将那把刀缓缓举起。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对方，对她十分不利，若是这时他说一句相信，届时查来的结果必定不能服众。

此时那把刀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之，她看着天，缓缓：“臣妾把您当夫君，可臣妾如今才知，您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听话的皇后罢了，至于那人是谁，本不重要。”

“你们敢！”孟霜晚猛地将手中的刀拿起，“不要过来！”

她的双一直盯着对面的天。

“梓童，这件事可以晚再谈，你先放刀，回去休息。”天看见了她脚的伤，和脖颈之那先前被刀刃划血痕，便语调想要让她先回安殿再说。

他这一句十分灵验。

他知皇后是想听他说一句“相信”，可他不能说。

可孟霜晚充耳不闻，她只是一句又一句地说自己心中的话，握着刀柄的手一收。

秦淮瑾显然看了她瞬间的迟滞，因而便乘胜追击。

“陛，我只问一句，你信不信我？”

连太后都被她这样的举动惊住，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若放刀，朕就当没这回事，若不然，你孟氏一族全都逃不过。”

“嫁给你，太累了。”

“原来这便是天的信任。”

孟霜晚此时却不理会她，只是看着不远的天。

“……”

“您先前亲答应臣妾，会留她们命，现在云容没了，臣妾只剩若月了。”她说着又重复了遍方才的话，“臣妾没过任何害人的事，您若是信臣妾，便放了若月回来，给臣妾留个念想……”

“……梓童，你先放刀。”最终，他还是只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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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瑾睁睁看着那刀刃越来越近，心中急切万分，终于，在最后一刻，他似是想起什么，甚至来不及犹豫，便脱而。

孟霜晚听后忽地冷笑了一声。

因为你的弱，你的无能，你对这个男人的信任。

“皇后，自戕是大罪，你若死了，朕必定追责你母族！”

孟霜晚没想到，他会用孟氏作为威胁。

若月会受苦，云容会没了，都是因为你。

也就是这时，先前失了理智的她才终于回过神来。

“若月也要没了，臣妾活着也没意思了。”到了这时，她的声音反而变得沉静来，不似先前那般癫狂了，“这大恒的皇后太累了，十年了，臣妾当了十年的贤后，到来，被到这步田地……”

可孟霜晚只是执拗地看着他。

锋利的刀刃再次在她的脖颈划另一血痕。

“臣妾就在您面前，亲告诉您，臣妾没过，若月和云容也都是无辜的。”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死了。

“您若信臣妾，求您放了若月。”

太后显然将自己对孟霜晚厌恶的绪带到了这件事，再加上已经多年不曾过后的事，以至于她在一听见云容签了认罪书后便认定是皇后害了昭仪的孩。

“那贱婢是关键人证，怎能轻易放了？”太后说着便朝金吾卫和一旁的人喊了句，“皇后发了疯，神志不清了，将她带回安殿，无旨不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