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边的笑意愈发了，那双眸也变得光溢彩起来，灵动极了。

“陛总是说这些话消遣臣妾。”

秦淮瑾便也温柔笑着回了句：“朕说的都是实话，怎么是消遣？”

两人之间的氛围十分轻松温馨，半晌后皇后才说了句：“陛来的正好，臣妾正要和您商议，过几日的宴臣妾都安排好了，只是昨日听得说康宁侯夫人又有了，三月有余，臣妾担心六尚局的人伺候不好，想从陛御前借几个人。”

秦淮瑾闻言笑了一声。

“又从朕跟前借人？这两个月你都借了几回了，怎么御前的人就这样好，你总是惦记着？”

听得他这话，皇后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振振有词地：“陛和臣妾本是夫妻，跟自己夫君借人，怎么不好意思？还是说陛嫌臣妾麻烦，不愿答应了？若是不愿便罢了，就当臣妾没提过。”

“好好好，你有理，朕说不过你。”明知她最后那句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秦淮瑾也丝毫不到恼怒，反而顺着她，“要什么人你回跟张彦说一句，叫他挑好了便是。”

皇后便显得很兴。

这时，她似是想起什么，又说了句：“还有一事要告知陛。”

“何事？”

“杜才人今早在冷喝了鸩酒，人殁了。”

乍一听得杜才人这三个字，秦淮瑾有些微愣，似乎没想到对方是谁。

皇后见状便解释了句。

“两年前采选时，杜才人和乔采女还有当时还是选侍的周充仪一的，三月前杜才人因着害了三皇被废位冷，正局查明真相，太后知晓后，便了懿旨，赐杜才人鸩酒一杯。”

“陛日理万机，竟连这都不记得了。”

皇后调侃了句。

而秦淮瑾听了后，忽然有些恍惚。

杜才人……

他分明应该是没印象的，可为什么，当听得杜才人三字时，他脑中想到的竟是昭仪。

这两人是同样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陛，陛？”皇后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您怎么了？”

秦淮瑾顿了顿，几息后：“没事。”

若是往常，皇后听得他这话定要追问，可今日也不知怎的，她闻言只是，接着话题岔到了另一件事上。

“康宁侯夫人的大女儿也已经八岁了，听得说很是聪慧，两年前臣妾曾见过她一面，瞧着玉雪可，好看极了。”

秦淮瑾闻言，方才心中奇怪的觉一便散去了，他侧过，看着对方面上的神。

“这些日不是在调理吗，等你调理好了，我们自己生一个，也免得你日日歆羡旁人的孩。”

“朕觉得，我们的孩，定是最讨喜可的。”

皇后听了这话，先是一怔，接着颊边迅速飞红，微微低。

“还早着呢，尚药局的人说了，没这么快。”

见她这副羞的模样，秦淮瑾心中悦然，伸手便要将她揽怀中。

可指尖刚碰到她的瞬间，对方肩膀便忽地成了灰烬，被风一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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