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还跟以前一样自怨自艾，陷在自己的绪之中，那就是对不起她们。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若月也不会死。

若月把自己伪装成皇后，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好好活去。

摆脱皇后这个份，活成自己。

她不能……辜负对方。

.

尽孟霜晚想让家人知自己还活着，可她没有途径。

直接从东市，必定会被认。

她唯一的，就是等着。

等到孟家有人城。

于是她决定将逃来时若月给她的首饰拿去换银。

兜兜转转，她在西市找到一家当铺。

她用上衣衫的碎布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当伙计问她时便说自己的脸有伤，不便示人。

那伙计闻言也不追问，只是又问她要当什么。

孟霜晚于是拿一把白玉梳背。

“咦。”显然那伙计也是识货的，一看来这东西不便宜，因而说了句，“这东西能当多少我不了主，您先等着，我去叫掌柜的。”

孟霜晚没说话，只是了。

半晌后，掌柜的匆匆而来，当接过那梳背仔细看了后，便忙将孟霜晚请了里间。

“我还以为以后都收不到这同样工的东西了，不想今日竟又见着了。”

孟霜晚一听他这话，便觉着不对。

但她没贸然开，只是看着对方，等对方继续往说。

果然，那掌柜将梳背在手中一再翻看，同时：“这梳背雕工绝，用料昂贵，造价不凡。尤其是这手艺，和先前那些被赎回的首饰如一辙。”

他说着看向孟霜晚。

“姑娘，您这东西想必也是偷着运来的吧？”

他这话问的有些门，孟霜晚指尖微微一攥，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了句：“何以见得？”

见她不承认，掌柜的也不多言，摆摆手说了句。

“这东西估计也就是从东市那些达官贵人的府中偷着拿的，先前我都收过好多样了。那先前来当东西的人说，这样的工艺唯有一个地方能造。”

孟霜晚便：“什么地方？”

掌柜以为她在装傻，便笑了笑。

“什么地方我就不知了，横竖也是只为那些贵人服务的。”他说着拿起的梳背，“不过你这个瞧上去比我先前收的那些都要好，唯一有得比的，就是年初那个珐琅独占华胜了。”

珐琅独占华胜？

孟霜晚听得这几个字，不禁一顿。

这东西听上去很熟悉。

她于是仔细想了想。

半晌后，似是想起什么，便问了句：“那华胜上是不是刻了只粉蝶？”

掌柜的一听便：“是啊，您看您果然是知的，方才还跟我装糊涂。”

孟霜晚闻言才确定，这人说的华胜，便是两年前端，尚服局替秦德妃了她衣裙的那支。

那时候秦德妃恰好有一条绣粉蝶的大袖衫，于是便让尚服局了饰来，其中就有一支珐琅独占华胜。只是那华胜她了一段时日，便不再了。

孟霜晚会记得，是因着那段日秦德妃时常带着三皇去安殿，她曾注意过那支华胜，还问了几句。

六尚局的手艺，自然是一脉相承的。

若是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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