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和李年一起将快从桌上掉去魏王扶正，对方却只是趴在桌上没声，比起方才砸酒瓶的疯狂，的他显得安静极了。

半晌后，阿月才看向李年。

“李大人，王爷看着不兴？”

酗酒，发疯，砸瓶，这一都不像平日的魏王。

李年原是不想说的，但见阿月瞧见王爷这副模样，不说反而更惹人怀疑。

其实也不是什么听不得的事。

但凡在魏王边时日了的，多少都知。

因为每年这一日，王爷都会和今夜一般，喝很多的酒，然后变得有些发狂。

“十年前，王爷去边疆历练。”李年看着阿月，“刚去了不到三月，便碰见库派兵扰大恒边境百姓，那时候边疆的守将是如今镇军大将军麾曾经一名副官，王爷那时也就在那守将手。”

“那位将军因库派兵扰，便也调遣了两个营的人战，结果击溃库之敌军，使得对方败逃。”

而当时为了让魏王能历练，那位将军便也派了魏王去，让一校尉跟着他一，以便随时保护。

那时的魏王年少气盛，因此在我军击溃敌军后并未听从主将之言，不要追，反而在看见有大恒有大腹便便的妇被掳走，便打追了上去，那跟着他的校尉见状便也跟了上去。两人追着那库的败兵跑数十里地，最终追上对方。

那掳了妇之人见逃不走，便只能停以妇为筹码，说只要放他走，他就放了妇。魏王和那校尉原就是为了救人才追上来的，自然同意。

于是那人便让魏王两人往后退，当退到一定程度后，才将那妇放走，接着自己赶忙跑了。

魏王见那妇跌跌撞撞往自己这边跑来，便忙了，准备接住对方。

谁知就在妇到了跟前时，一寒光闪过，那原本面苍白，几倒妇不知从何一把小刀，直接往魏王咙去。

对方其不意，速度又快，魏王自然来不及反应，见那刀便要划开他咙时，后的校尉忙拉住魏王往后一退，躲开了那刀。

可忽然，原本已经跑走了的库国士兵也再次现，手中的大刀也往魏王上砍去。

这回魏王反应过来了，他一把将那士兵踢开，接着刀便要反击。

他原是想结果了那士兵的，不曾想，当刀快落时，那妇竟奋而起，挡在了士兵上，以自己之躯替对方当了那极重的一刀。

魏王原本就用了十分力气，因此那妇被砍重后，本没挨多久，便咽气了，连带着她腹中的胎儿也没了声息。

当时的魏王见状，整个人都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杀了一个妇，还是大恒的民。

尽之后查，那妇早就和库的士兵暗通款曲，而她被掳也只是计，为的便是能诱敌，好结果了魏王这个皇室宗亲。

谁知那库士兵完全不是魏王的对手，这才导致了之后魏王错杀的事发生。

原本这只是件小事。

毕竟战场上时刻都在死人。

可对那时的魏王来说，第一次上阵，杀的不是敌军，反而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大恒的妇。

这让他从此在心中埋影，只要一到那妇死的那夜，他便会独自一人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阿月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

也难怪魏王方才会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想来应是想到了当初的事。

而李年和阿月说完这些后，还叹了句：“这些年来，王府里许多人都劝过王爷，可无一奏效，王爷每年这时候什么都记得清清，酒也越喝越多。”

显然，他们这些事后听得此事的人都觉得那妇的死是罪有应得，可王爷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去追，这样那妇就不会死。

可又是他又觉得，若是他见了大恒民被掳也不，更是懦夫，没担当。

两条路，怎么选都不一定会有好结局。

于是这些年，他就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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