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解释了为何今日的若月会一改素服穿。

因为换掉素服，才是重新开始的征兆。

“殿让婢转告陛一句话……”

“什么？”天问得急促。

若月此时抬起，一字一句：

“斯人已逝，臣妾愿陛岁岁康健，怜取前人。”

她的话好似把尖刀，一扎天的心中。

让他原本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再次被撕裂。

可若月一句，却让他更是整个人仿佛被去全力气一般，连握住手中的笔都不到。

“殿还说，‘臣妾知陛对昭仪之心，也祝陛和昭仪年年岁岁，恩两不疑’。”

“——！”

秦淮瑾的心仿佛被割裂开来。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蔓延开来，慢慢传至四肢百骸，让他一呼一之间都受到剧烈的疼。

仿佛灼烧一般。

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些日，他已经没有像最初那样频繁想起先皇后了。

甚至有时想起来，他也会选择去承殿。

看一那和先皇后眉宇有三分相似的昭仪，他的心中就好像得到了抚一般。

他告诉自己，置了昭仪的家人，将她关在承殿，任由她发疯，也算是替皇后报了仇。

可现在他才发现。

原来他的皇后什么都知。

却不怪任何人，反而托梦给若月，借若月的，让他忘记自己。

忘了皇后……

天沉沉息着，双目中隐隐有血闪现。

不！

他不能忘！

昭仪也不能放过。

若不是她，皇后也不会死！

天看着首的若月，看着对方上艳丽的装扮。

“把这衣服换掉！”最终，他森然着声音开，“先皇后一日是你主，一辈都是。你该一生记着她！”

若月最后是被御前的人送紫宸殿的。

因为陛觉着她上的衣衫碍，了旨叫她换回原来的。

可被带来后，她心中却兴极了。

因为她知，自己今日来的目的达到了。

既然陛会忘，那她就想办法，让陛一直记得！

第二日一早，整个六都听说，承殿的昭仪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生生将自己的双刺瞎。

陛知晓后叫了尚药局的人去医治。

命是救回来了。

可那双也废了，再也瞧不见任何东西了。

得知这消息的若月，没什么特别反应。

她只是坐在安殿中，看着一片废墟，有些可惜。

只是废了一双，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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