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皇兄”二字时，神落在阿月面上，似乎在看着什么。

“确实有，晚上好像了好多梦，但是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觉心有些难受。”

阿月一听觉得有夸张，忙：“不用了，就是梦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我总觉得，好像跟我以前的事有关。”

“那记得的那分是什么？”

“这、这信里说的都是真的？”

“就记得这了。”她，“梦中一片火光，好像还有个人在跟我说话，其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魏王闻言一顿。

“你说得对。”他原就打算这样的，“我过会儿便派人去云沧城，先将此事查个大概，再决定要如何上书皇兄。”

她告诉魏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的梦了，之前也曾经有过一回。

毕竟事关两国，不能轻易决断。

“那次我醒了后，觉就和今天一样的。不过那时候比这回记的稍微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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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月回想了，“好像是……火光。”

“我并不了解卫三，但从他信中的言辞中能看得，他平日应是很谨慎的人，所以用词才会一再斟酌。这样况，他既然能说此事和库国有关，想来是有了证据，我觉得……”

阿月：“可他信中还提及，此事似乎和库国有关……”

“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魏王缓声，“大夫都说了，你的记忆恢复不能求，顺其自然为好。”

如今查到的线索，那些大变的人似乎都喝过云沧城外一泉，之后便在短短十几日甚至几日变得嗜血残暴。

“法曹府的人查到，林玄清在几年前曾去过云沧，那时他不知从哪儿得了之中名叫‘滇筠’的药，那药似乎有些成瘾，且会改变人的心，这也是为何他院中会有那几女尸的原因。照卫三的说法，云沧城那些人和林玄清的症状十分相似，想来应当也和滇筠有关，只是那些人发作的时间比起林玄清要短得多，这还要再去查才行。”魏王说着想了想，而后，“至于是否真的如卫三信中所言，此事和库国有关，暂且无法定论。”

魏王见状指尖微微一松，底笑意加。

阿月便了额。

“那王爷您的意思……”

“先调查了再上书确实比较合适。”

先前魏王还以为是光线问题，细细一瞧，便发现对方似乎有浅浅乌青。

魏王以为她会就此定论，谁知她最后话语一转，直接：“若是可以，最好是王爷您派人亲自去云沧城看看，无论此事是否真的和库国有关，城中之人忽然大变也不是小事，若是调查有了结果，皇城之中必定要过问，”

阿月闻言意识摸了摸自己脸，接着想了想便。

“卫三不会骗我。”魏王，“且他如今不在渭宁，也不知渭宁还有个林玄清是一样的症状，想来云沧城的况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

“你认为呢？”魏王竟直接看着阿月问。

原来，卫三先前便写信回来说过如今的云沧城，总有些人莫名地发狂，从开始的杀家畜，到后来的杀人。只是那时他不知是什么原因，故而决定留在云沧探查。

“你是说先前你也曾梦见过？且还记得一？”

“我看你脸似乎不太好，是昨夜未睡好吗？”

阿月。

“什么？”

阿月闻言一怔，接着有些迟疑地开。

魏王闻言中带着笑。

魏王见状便：“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

但阿月却毫无所觉，反而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