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苑乍一听得对方开，还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忙应了声，接着赶起。

紫苑在阿月边伺候了这么久，魏王也没跟她问过当初的事，自然是并不知晓的。

“回王爷……”她慢慢开，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婢当初，确实是受先皇后的令。”

——是瓷碎裂的声音。

紫苑闻言一顿，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

房的烛火忽明忽暗地跃着，紫苑的却越发低。

“本王问你，当初让你去临摹那图的，是不是先皇后？”

且若换了以前，谁又会将大恒之后和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

可她不知魏王究竟知了多少。

“……去。”

于是想了半晌，紫苑还是妥协了。

“婢记得。”

果不其然，在她说完后，魏王便又问了她一件事。

自己先前瞒着他便罢了，横竖王爷那时候没证据，只不过是猜测。

“你可记得当初是因着什么本王才会带你来渭宁的？”

可他既然问来了，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眉目，她若是再不说实话，只怕走不这个房门了。

而魏王在无人提醒的况，却忽然问及那时的事，很有可能便是……如今的王妃和先皇后确实有关联。

“婢告退。”

“是，婢当时确实是因着好奇……”

她因为跪得久了，起来的时候前忽然一片黑暗，可她还是咬着牙，尽量保持着稳定退了房间。

“你只有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

“紫苑。”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魏王打断，魏王看着跪着的他，沉沉着声音，“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跟本王说实话。”

紫苑的心在这样的安静之中愈发悬了起来，却又不敢再开。

而正当她缓了半晌，双终于恢复知觉，准备离开时，却猛然听得房传来一阵大的响动。

紫苑为知者自然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

当初的事，如今知的人已经没几个了。

“你家中的事，你自己解决，若是你打算回去，本王会让卫三送你。”

直到慢慢挪到了房外，将那扇门关上后，她才猛然松了气。

接着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就在紫苑心中张，不知王爷为何这样问她时，便听得对方又。

她是想要继续瞒去的，但……的况，显然很难再继续瞒了。

却忘了，前的人终归是大恒的亲王，整个渭宁都是他的封地。

她这话说完，还以为魏王会有什么别的反应，谁知竟又陷了一片安静之中。

原本悬着的心，慢慢放了来。

许久后，上首传来一不辩喜怒的声音。

“婢谢、谢王爷。”不知怎的，紫苑总觉得，王爷叫她来，绝不是因着这事。

紫苑心中一惊，不受控制地一颤，正要开时，魏王却再次提醒了一句。

“那时在行的池边，本王曾问你，究竟是你自己要去临摹那战局图，还是有人派你去的，你说是你自己。”

“王爷，婢、婢……”

她近些日一直跟在王妃边，意识觉着魏王是温和宽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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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听了，心都快来了，掌心更是沁了一手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