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魏王却并不听她的，伸了手在被里，在她上挠了好一会儿，直到阿月不住地讨饶才放了她。

“还说不说我啰嗦了？”

阿月这会儿还没缓过来，边笑边摇。

“不了，不说……咳咳咳——”许是一气没缓好，以至于她刚说了几个字便猛烈咳起来，魏王见状忙替她将被又拉了拉。

“怪我，这样冷的天还和你闹，叫你受凉了。”

阿月见状便忙着：“我没受凉，只是一岔气罢了。”

魏王却没再让她起。

“好好睡吧，到了早膳的时辰，紫苑会来叫你的。”说着看了看窗外，还是一片黑，但他也知差不多到时辰，“我要了，朝会后再回来接你。”

阿月便了。

“天冷路，记得让驾车的人慢些走。”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魏王便离开了房间。

阿月独自躺在床榻之上，想着方才的事，边不由地带了一抹笑。

这大概是十年来，她过得最放松的一个元正早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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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正朝会持续了很时间，待一切结束后，已经到了午后。

因着夜晚天在障日阁设宴，许多宗亲便没选择，反而在中留着。

倒是魏王，因惦记着阿月，便也不顾旁人的挽留，匆匆了丹凤门，接着乘车回府。

此时宅邸之中阿月早已装扮收拾好了，还空用了早膳，正在用笔细细在自己面上描着什么，一旁的紫苑则捧着好些像是妆粉，又不太像的盒站着。

魏王回来时恰好撞见这一幕，还以为她在梳妆，便笑着说了句：“往日都不见你这样认真，怎么今日……”

他的话还没说完，听到动静的阿月便转过来，结果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魏王双眉不由地狠狠一皱。

“你的脸怎么了？！”

他说着忙上前几步，走到阿月跟前。

此时阿月正好看着他，莹白的面容之上却多了一的伤，那伤恰好在她的脸侧，在距离左耳寸许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了颧骨之上。虽，却细，只是不知为何竟没有血，反而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魏王记得今早的时候还没有这伤的，因而见着竟都没多想为何这伤会这样快便结痂，反而以为是阿月不小心伤了，正要责问紫苑时，便见面前的阿月忽然一笑。

“你是不是也吓着了？”阿月，“才刚紫苑见了，也是吓了一，也以为我受伤了。”

听得这话，魏王不由地一顿。

“你，你没受伤？”

“当然没有。”阿月笑，“你早晨门时我不还好好的吗，若是真受了伤，怎么会这么快就结痂了？”

魏王这会儿才想到这一层，才松了气。

“那你脸上这伤……”

“这是画的。”阿月说着指了指紫苑手中捧着的东西。

“先前我在丁先生那儿帮着炼药时，学了不少东西，这些药也是丁先生给我的。”

魏王这才注意到紫苑手上捧着的大大小小的盒。

“这些不是妆粉吗？”

“只是看着像而已。”阿月说着从紫苑手上的托盘中拿过一个盒，接着用笔沾了些，轻轻在自己手背描绘了几笔，一似乎被刀割过的伤便显来。

只是比起她脸上的那伤，这伤则显得有些糙了，乍一看有些像，细瞧却又不像了。

“丁先生的易容术超，只可惜他不愿多教我，只教了我这。”阿月，“我原也只是学着玩罢了，不想今日竟有用上的时候。”

魏王闻言明白过来。

“你是故意画成这样的？”他指了指阿月脸上的伤。

阿月，接着在他疑惑的神中，取过在一旁放着的面纱，接着将自己的脸一遮。

“怎么样？”

那面纱也不知用什么材质所制，瞧上去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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