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信的。”闪电，“就是觉得你成熟了，不会像以前一样，明知没理，还要持自己是对的。”

“那你喜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现在的你觉可靠，以前的你可，我都喜的。”

闪电完回答，远有灯光晃过来，企鹅王来搭救企鹅公主了。

“我走了，你们约会吧。”

秦初晗注视着那片发轻微响动的草丛，待那恢复如初，祁应琛开着辆四人座的观光车现了。

玩偶服放在后座，他穿着清的防风运动装，外面一件白的羽绒大衣，还很包的不拉拉链。

女企鹅发谴责：“你为什么不穿玩偶服？你没有信仰！”

气得宽大扁平的手直在地上拍拍！

祁应琛把车停稳，好笑的看了她一，拿起企鹅罩脑袋上，走到她侧边：“这样可以了吗？”

秦初晗艰难的默了默，决定诚实：“坦白说，有诡异。”

“穿企鹅服不方便作，待会儿要是两个企鹅倒在这儿，别人我不敢肯定，陈胜利至少能笑一年。”祁应琛弯把女朋友拉起来。

“你有理！”秦初晗被说服了。

站起来后，她摘闷得要命的罩，原本束起的发随之散开，不经意勾勒了她的脸容廓。

朦胧的夜里，仿佛变得更明媚了。

祁应琛刚把罩摘来，看得一愣，旋即与他稳沉外表不相符合的……青涩？

秦初晗迅速识别这两个连贯的表意味着什么，得意的笑着，昂起脑袋：“闪电刚才也夸我了，说以前的我可，现在的我可靠。”

所以啊，你看我看得失神，都是可以理解的。

不用不好意思。

祁应琛一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竟然被小我好几岁的女朋友开解，看来还是缺乏恋经验，不够老。”

“说得好像我经验丰富似的，你是不是在试探我？”秦初晗说着，还抬起手推了他一把。

结果，她忘了自己这行，差历史重演。

祁应琛把她拉回来，拉稳站好了，双手扶在她玩偶服的肩膀上方，帮她固定，目光温缓的打量她片刻：“没有试探你的意思，觉得自己缺乏经验也是真的。”

“我是你第一个女朋友？”女企鹅的好奇心可重了。

“严格的来说是第二个，不过第一个也不能算真正的女朋友。”

“为什么？”

“她无意中发现我能和动沟通，把我当研究对象，刻意接近我。”

那是祁应琛大学刚换专业时发生的事了，对方是大三的学，很有魅力，也很……可怕。

秦初晗本来想打听男朋友的恋史，没想到得到的是一段心惊的心史。

“那是有遗憾……”她撇撇嘴，问不去了。

“是学校里的猫告诉我的。”祁应琛对她是知无不言的，“我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沉迷动心理学研究的学突然对我兴趣，主动提和我约会。”

他永远都忘不了得知真相的一瞬，骨悚然的觉。

恍然想起学看自己的神，跟看那些待解剖的动没有任何区别……

秦初晗追问：“后来你是怎么摆脱她的？”

“先是彻底断掉联系，通讯方式全删除拉黑，在学校里尽可能避开，然后我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利用了家里的一关系得到额外面试的机会。”祁应琛抓住了那个机会，“三个月后，我去了C国，至今再也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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