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眯眯地：“我的术式苍，可以速距离移动，简单理解，就是瞬移。”

这只咒灵得相当赏心悦目，得脏兮兮以后，更像专门的浪猫，令他颇为愉悦，以至于他多逗了两。

差不多够了，五条悟想，他散漫地弯起手指，术式苍的光芒蓄势待发。

“所以这就是你能从他们手中保虎杖悠仁的原因？”

“嗯？”

“手指。”太宰治脸颊冷汗，却应付裕如的笑容：“我这里有一手指，你应该需要它。”

五条悟煞有介事地：“啊，是的，手指。”

“不过我并不需要手指，倒是宿傩手指全毁了更好。”五条悟慢吞吞地：“你还有什么遗言？”

“没有。”太宰敛睫，咳嗽两声，断断续续地：“不过时间应该也到了。”

“时间？”五条悟失笑：“你还有同伴吗——没用的。”

太宰也扯笑容：“这个国家的执法机构虽然没用，但某些时候也能派上用场，老师，罚未成年学生，就算你无所谓，后续还是很麻烦吧。”

五条悟叹了气，直起，很是痛地向外看去，一寸之隔的【帐】外，已经能听见警笛鸣响，他挑起一边眉，嘀咕：“认真的？”

现在的特级咒灵，已经无赖到要通过报警给他找麻烦？

他着后脑转：“普通人无法帐，也无法看见帐的景象……”

面容致的咒灵，神闪过一丝嘲。

之前他并非单纯地躲来躲去，多亏对方猫捉老鼠似的态度，才让他有机会接近【帐】。

……

[——人间失格。]

五条悟慢慢放手，一一地侧过脸，视线相撞时，咒灵恶劣地眯了眯睛，猛地提声音，声线绝望而又颤抖：“救救我！”

“犯人在这里！”

举着枪匆匆跑的警察，清一的将枪对准他。

五条悟：……

很好。

第6章

面对一堆黑的枪，五条悟重新拉上罩，面无表地举起手。

虽然政府机构中的要员虽然都知咒术师这一存在，但咒术界仍然不可为外人，一年到被误会局的咒术师，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之后要听夜蛾叨叨外，除了丢人外，也没什么不好，

尽他心平气和地劝说自己，白发男人角还是挂上了一丝瘆人的笑，浑气压极低，但太宰却很明显地察觉到对方上的攻击一瞬间消散，他不禁有困惑。

报警是他和伏黑惠分开时上的备用保险，他也没指望能有什么用，总来说仍然是个拖延时间的招数，为港mafia的，他自然懂得要给这些人留“明面”上的面，想必五条悟也一样，可是如果发自心，他们对这类人毫无敬畏可言。

但五条悟却变得可以用“无害”来形容。

好烦，真是好烦。

尽他和五条悟的习惯有那么一丁重叠，但五条悟就和中原中也一样，属于他一见面就觉得不顺的人，太宰治轻轻叹了气，不见心不烦地移开视线。

他不知，五条悟现在的心跌在谷底，爬都爬不起来，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是咒灵，打起来手也很咒灵，各方面都很咒灵的家伙，竟然真的是个人类？

【帐】消散后，普通人依旧可以看见这个小鬼，这就是太宰不容置疑的、为人类的证据。

他一边接受警察例行调查，一边朝那小鬼扫去，对方正披着宽大的毯，坐在救护车车厢被护士包扎，在瞥到那些可怖伤痕时，他怔了怔，天空般的瞳孔顿时染上一层翳。

这就是这个小鬼上诅咒如此厚的原因？

*

夜蛾正去拘留室接五条悟时，觉自己的白发又多了几，闹心，就是闹心，看着对方窝着，吊儿郎当地坐在角落，闹心程度又上一层。

他一直在等对方开解释，可是直到坐汽车，对方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悟——”

五条悟却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夜蛾老师，现在还有人工制造咒灵的成功案例吗？”

“不可能。”夜蛾正直接否认：“诅咒师一直在尝试复刻咒胎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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