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反转——苍。”

失望。

如果这是死后的世界，未免也太寒碜凄惨了些，太宰治觉得人死了以后就不该继续思考，偏偏大脑又活跃得够呛，官也前所未有的灵，甚至连风拂过脸上的觉都一清二楚。

于是他在一个丝毫不特殊的午，百无聊赖地看了看窗外，决定去死。

更令他厌烦，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辈持最久的事就是实践《完全**》，被剥夺了这乐趣，他烦躁得更是看什么都不顺，呼于他都是一沉重的折磨。

然后他非常女中生地揣着兜，迈着杰尼斯事务所专用小碎步，走到家硝旁，很蛊人地笑了笑，家硝很平和地闭上睛，再睁开，前果然变了副模样。

太宰治苍白的脸渐渐红起来，他很不舒服地咳嗽了两声，呼从微弱到急促，又慢慢趋于平稳。

——《造之慌》

太宰闭着睛，意识渐渐回笼，他躺着的地方似乎很，像极了幼时侍女为他铺的榻榻米，没什么力气，没有任何疼痛，四肢和关节却密密麻麻地泛起酸来，那是经年累月的旧伤所导致的。

“你醒了。”

“嗯？”

“醒醒。”

[父亲曾在童年时问我和兄弟姊妹对死后世界的幻想，我难得不任何讨好搞笑的心思，“想必是纯粹的无上极乐吧。”我端正地说，父亲大吃一惊，神龛前顿时爆发了大笑……]

“哟，惠，好久不见。”她更平和地冲着伏黑惠打了声招呼。

“五条老师！”伏黑惠又促了一遍：“快一！他快要死了！”

五条悟笑眯眯地：“硝，他的术式是咒力无效化，和我的无限术式很像，你必须等到他死去的那一刻对他施加反转术式。”

……还是个孩啊，五条悟漫无目的地想。

他不着痕迹地叹了气。

太宰骤然睁开睛，神莫名地盯着床边的人，对方像是忍着疲惫，底挂青，那神抖擞的海胆脑袋，居然看着也没那么扎手了。

五条悟一脸猫猫委屈地把两只手揣衣兜，他兜的姿势真的非常女中生，耍帅专用的兜一定要是摆设，上半的专外被他烈要求加——到髋关节以的位置。

五条悟一个人着兜站着，很无所谓地嗯了一声，仍然是那副捉摸不透的神，他盯着太宰治观察了很久，视线最后停留在对方仍带稚气的脸上。

“好了好了，我知了。”

……没准这小鬼之后会气得脚。

她用力衔住里的香烟，再拿来摁灭在烟灰缸里，并想象烟灰缸是五条悟的脸，说起来，无限这东西的存在真的合理吗？

*

“现在有两个假设，其一，你和我一样已经死了，其二，我还活着。”太宰治的声音又是轻飘飘的：“你觉得是哪。”

“嗯！”五条悟：“所以我能看见就行了，还有二十秒左右。”

他定定地盯着伏黑惠看了一会，敛眸：“伏黑君。”

白发咒术师漫不经心地扯起嘴角，一只手拎着太宰的后颈脖提溜起来，像提溜一只幼猫一样轻松，然后非常暴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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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家硝心累极了，她双指并拢，刚往上举了，又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已经把烟熄了，最后无打采地睁着睛：“我的行医执照是作弊来的，你又不是不知。”

“死了，但又没有完全死。”白发咒术师吊儿郎当地晃了晃指。

“嘛？”她一脸大彻大悟：“这个来找我，你是看了恐怖片害怕到睡不着觉的女中生吗？”

太宰治本来就单薄，又用绷带缠住了一只睛，卷卷的发衬得他岁数更幼，说到底他其实年龄不大，只是平日里的表现，总是令人无意识忽视——他不过也是个孩。

家硝觉得自己能一拳打飞五个这样的五条悟。

即使是五条悟，也沉默了整整好几秒。

“三、二——硝，拜托了。”

第19章

伏黑惠：……

白发咒术师垂睛，抬手将罩推了回去，“啪——”地拍了手，这动作仿佛是他切换人格的开关，不正经和疏狂重新回到他上，那神明般冰冷的气息也陡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