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浑浑噩噩地在人世游，又因为不知谁给他加上的力束缚，怎么都死不掉——他刚才尝试了一，太宰治上的束缚和他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夏油杰顿了顿，竟然难得心。

如果说有谁能让这小鬼彻底解脱……

“太宰大人。”夏油杰将手拢僧袍，笑意盈盈，虽然用上了敬称，听起来却莫名不太端重：“我想询问一，我的遗产要用来什么？”

“养狗。”

“……养狗？”

“是啊，白的蠢狗，掉爪，敲掉牙齿，上项圈，再关笼。”

太宰治终于恢复了原来那副生机的模样，他半阖着睛，皱着眉，毫不掩饰语气中的烦躁，一边着自己的发：“啊，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事……明明我最讨厌狗了，糟透了，哇，真是太倒霉了。”

他的话突然一转。

“——六到底是什么？”

第23章

“六？”

夏油杰摸了摸，想了想，给一个定义：“五六通，一定要说的话……全知全视吧。”

太宰略微睁大睛：“全知全视？”

他直勾勾地盯着夏油杰，语气怪异地重复：“全知全视？”

夏油杰笑眯眯：“很可怕吧？”

太宰却一笑了起来，声音有奇异的亢奋：“什么啊……全知全视，怪不得，呜哇——你们咒术师的能力也太作弊了。”

“全知全视，这样的话，他完全超脱现实的局限了呢。”

太宰中的笑意淡了一些，他果然没猜错，这样一来，五条悟上的非人就完全解释得通，他之前搜集到的报对六了一些描述，却都不如夏油杰这句话来得一针见血。

只有神才能到全知全视。

他过去和江川步偶然见过一面，对方与整个世界格格不的气质给他留了刻印象，当时他一度以为【超推理】是全世界最难搞的能力。

简直比游戏作弊还过分。

直到森鸥外故作神秘地告诉他，江川步其实是个普通人。

也就是说，【超推理】是江川基于客观现实所的推演，一旦缺少报或者自受限，超推理必然也会错。

可五条悟不一样，凡他所能看见的，对他来说，全然没有秘密可言，目之所及之皆是客观真理，世界只是一个开放并且一览无余的笼，而他本站在笼外面，俯瞰芸芸众生，不存在任何局限。

“你曾经和他搭档了整整三年。”太宰治突然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夏油杰：“太悲惨了，夏油先生，悲惨得我都快要为你哭泣了。”

夏油杰角不经意地了，顿时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不过这小鬼看人的能力……夏油杰敛睫，太宰治可以说仅凭三言两语、寥寥数面就看透了五条悟的本。

绝对自我，绝对主观，完全不会考虑别人。

五条悟的思维模式毫无逻辑可言，如同数学题过步骤，直接写答案，就算答案和标准答案不同，他也不会改变结论。

——六所看见的就是普通人拼命寻求的真实，他讨厌正论的原因很简单。

他自己才是正论。

五条悟以一最宏大的视角去看待世界，他的选择基于绝对正确和绝对大，而他的绝对自我又让他本不会被外影响，一旦被他判定为需要排除的对象，任何手段都毫无用。

就像神永远不会听取凡人的意见一样。

想到这里，夏油杰好心劝告：“既然你知，那就离他远。”

“没必要。”太宰毫不留地讽刺：“如果是15岁的五条悟，确实很麻烦，但是现在——”

“啊，一群蠢货，太蠢了，我完全想不到什么人会如此愚蠢的决定。”太宰治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他刻薄地卷起嘴：“就算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神，你们往他上填血，注，也会被拉神坛，况且五条悟还没能成神。”

他几乎要被这些人的愚蠢逗得大笑起来。

就像森先生理梦野久作一样，明明把五条悟关起来——不，供起来就好了。

让他存在于重重叠叠的红鸟居里，不历人世，不经喜怒哀乐，作为一自然现象存在，必要时加以利用……太宰治简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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