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握住鼠标，僧袍绣着金砂的袖从太宰治手腕边上拂过，他动鼠标，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你想一次将老鼠引。”

扔着各杂的房间正中，摆了一台刚上市不久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投影邮箱界面，太宰治没有开灯，森白的光反上在那张秀丽的面孔，鸢瞳孔泽浅淡了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一个由矛盾和痛苦构成的人间佛，用最极端无望的方式缔造他渴求的极乐净土。

“也就是说。”太宰治用死气沉沉的神看着他：“禅院家、五条家、加茂家估计还剩些以前的老件。”

他顿了顿，颇为不解地：“你现在是要什么？”

日光恰到好的落来，竟然显得有岁月静好的意思。

他现在犹如一气吞吃了几千个咒灵一样恶心，却又偏偏无可奈何，猫瞳盯着那张微笑的假面，如果刺破鸢眸中碍的亮光——想必后面都是黑的扭曲污泥。

不等他回答，太宰治毫无劲地叹了一声，话锋一转，接着提问：“我看过你的资料，你对咒这类东西的认知是什么？”

“夏油先生，你真的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太宰治面前是一页白纸，他时不时在上面涂抹几条线，再一个个打叉：“盘星教的人员质量差到我完全提不起神。”

夏油杰：“仅从封印类咒来看，禅院家的库类应该最为全面，你想要的东西在那里面现的可能更大些。”

太宰治也不知从中分析了什么，一个人端坐着思考了整整几晚，最后找他要了一个邮箱地址。

夏油杰向前倾，断断续续地阅读声，太宰看似洋洋洒洒敲了半天，最后发去的，却只有寥寥数行：“……我知你的秘密？”

太宰治一边敲击键盘，一边敷衍地说：“老式手机无法通过网络讯号追踪地址，不会被人定位跟踪，虽然不及现代科技方便，但我一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用不着太——啊，好了。”

碍于束缚，他不能直接反抗太宰治，又需要服从对方的命令，那天晚上五条悟离开后，太宰治也是挂着今天这笑，一一地命令他回忆自己的死亡，每个细节都被拿来反复斟酌，搅碎磨烂。

太宰莫名瞥了他一。

布偶猫慢慢趴了回去，不再动，又依恋似的往主人的臂弯中挤了挤，那条茸茸的大尾，占有极地圈住少年细瘦的手腕，咙也发猫科动特有的咕噜声。

他见过那些咒术师世家，一生就被改造得稀奇古怪心智扭曲的孩，但却没有哪一个如同太宰治一样，算计和布局已经他的本能，就好像他一直面临着一个不得不时刻警惕、毫无安全可言的环境。

“不。”

他敲回车键。

“一次杀光也可以。”夏油杰里带笑：“我倒无所谓，不过悟一定会找你麻烦就是了。”

消瘦、不易接近，睛里又藏着一神经质的冷酷。

他轻轻笑了声：“估计会然大怒，再聚到一起，好好看看什么人敢如此挑战他们的权威，再自以为是地予以反击吧。”

“他们可不是老鼠。”太宰治淡淡地说：“老鼠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活动，等发现的时候，仓库的米袋已经啃了窟窿，但这些大人——”

“如果为了发邮件方便。”夏油杰复述过去纠缠他买新手机的话：“换一个新的智能手机就好吧，你又不需要备考……我还以为年轻人都喜新奇古怪的东西。”

[对这个男人来说，人类、即便是咒术师，也是肮脏的垃圾吧，也许从多年前，他就没有再真实地发笑过了。]

夏油杰心的某一小块角落却越来越沉。

夏油杰：……

两周前，凌晨一。

夏油杰抱臂起，语气闲散：“太宰大人，你以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

夏油杰上有清而又飘渺的气质，也可以用受难的阿修罗去作比，他很清楚自己的大义从到尾都是错误，却又孤注一掷地追逐着什么。

肚朝上，玩笑似地望着他微笑：“乖一，不然会吃苦哦。”

夏油杰：“不过是一些附了咒力的品，真正有用的咒，现在已经见得不多了。”

他的日并不好过，倒不是受了什么折磨，只是单从神角度，太宰治每天都会想一些刚好能让他神经绷的办法，日积月累地叠加，他觉自己渐渐成为一被拉到极致，濒临断裂的弓弦。

“你和之前的信徒联系过吗？”

“你就这样把邮件发过去。”夏油杰说：“很容易被他们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