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和他说的一样。”夏油杰笑了笑：“倾巢而。”

“太宰大人。”夏油杰的语气依然不太端重，声音笑：“多谢。”

屠戮后的现场，两人对视着，睛里藏着如一辙的冷酷，最后男人先弯了弯睛，气氛倏然一缓。

他果然是估了这群垃圾。

四级、三级、二级……特级！

“诸位，好久不见。”

中年人没能说这句话，已经挤压成一团，鲜血四爆开，在地板上溅成丑陋的疤。

“咚。”

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脚上的铁链倒还未去除，他面不变，看着前的人间地狱，神依然倦怠而又无趣，上逸散的诅咒被咒灵术占据收，再和地上的死魂灵为一。

“咚。”

灯火逐渐照亮来人影，黑发披散，眉浅淡，神也淡淡的，并没有什么不愉。

太宰治冷漠地看了他一，又移开目光，正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己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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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太宰治一般，轻描淡写地和所有人打了声招呼。

“我自认为平时脾气不坏。”夏油杰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地上就倒一人。

咒术界恐怖险恶，平常人自会远离，他懒得和猴打，却让这群居位的蠢货生别样的念，咒灵能满足他们的私心思，而他们恰好又有些渠雇佣些咒术师，或者从咒术师那里换些普通人也能用的件。

血成河。

“怎么让你们怕得这么厉害？”

没有咒力的猴从到尾都不曾他的，死后羂索只挑了些自己用得上的东西，剩的任由猴瓜分，现在他重获自由，却缺乏必要趁手的工——百鬼夜行那日他的存货耗得差不多了，只能重新补足。

太宰治之前无比笃定地预言这些人一定会拿全家底，动用所有能用的资源，他当时还不太相信世界上真有人这么愚蠢，现在看来，猴一旦获得不属于他们的力量，膨胀得比咒灵还快，一旦拥有过力量，就再也舍不得回到之前的境况。

男人双指并拢，屈住另外两指，尸迅速狂地变形成怪模样，蜕开外，径自扑上另一个人，张着大对着咬。

“咚。”

夏油杰平静地踩过地上鲜血，视线没有分给死者丝毫，在他的视野里，太宰治上翻着沉稠的诅咒，又被人间失格波及，化为紫偏黑的雾，翻卷挠。

达神像从天而落，将一人砸成泥。

“夏、夏油大人——”

被咒灵术杀死的死者无法保留灵魂，也无法自由支形状，更无法往生，此时那些灵魂各个竭尽全力地挣扎，转变时哀嚎痛喊尖锐而又刺耳，地狱场景也不过如此，甚至更甚一筹。

来！救我们去！”

他单手持印，又弯曲一指。

多目咒灵蜂拥而上，又一人被刺穿膛。

盘星教被太宰治认为是无用之，实在是因为夏油杰生前也未曾认真经营过，他本来就厌烦猴，碍于咒灵术特又不得不和猴打，顺便敛些钱财，但也就此为止。

等夏油杰走到太宰治面前时，除去他们两个，再无一人站立，万籁俱静，没有一缕声音，大殿上金佛陀慈眉善目地注视着他们两个，幽幽的焰火里，两人的影重叠在一起，时不时摇曳两，除了地上残余的血迹和刺鼻的血腥气，一切残秽都被汲取得净净。

“太脏了！”

被影笼罩着的地方，兀然钻一些训练有素的人，一分是咒术师，一分是普通人，无数武被握在手中，只等开刃见血。

咒灵以令人恐惧的速度跨越着等级。

“——咒灵术。”

再一人气被尖锐的指甲撕破，血如泉涌。

几秒后，他眨了眨睛，那些冷血的姿态就被他轻巧地锁回壳里，他又抬起另一只手，着鼻大声抱怨。

太宰治颇为嫌恶地往旁边避了避，又拢了外摆，免得事后还要清洗。

暗幽光将盘星教正殿供奉的佛像照得隐隐绰绰，金似在发亮，着金纹袈裟的男人慢慢走近，宽大的袖袍被气得慢慢摆动，如鹤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