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我看起来会像是噩梦的人吗？”

太宰治的声音还带着一些刚醒时的哑意，但音调无疑是轻快的，音节略微粘连，听起来就是刻意作，但丝毫不惹人厌恶的腔调了。

他笑眯眯地说：“木板床太了，枕也一都不松，我以前的寝都是德国最好的品牌。”

是啊，五条悟想。

他平时其实并不怎么喜和太宰治这类人打，六之万无所遁形，这样一来，一个人言语是真是假，对他来说就像挂在天上的月亮，抬看一就行。

他十几岁的时候对这人实在厌烦得够呛，索脆特意等他们表演完，再毫不留地揭穿戳破，如果心好，还会对着他们笑上几声，于他而言，那些又青又白的脸，是无聊生活最好的调味剂。

白发咒术师敛眸。

“唔……是有。”他轻巧地敲了敲床垫：“那明天去买新的吧，治要是喜德国的牌，不如去逛商场，野蔷薇上次给我推荐了一家很豪华的商场，据说什么东西都有。”

太宰治脸上迅速掠过莫名其妙的表。

五条悟见状，嘴角微乎其微地翘了一，又迅速拉平，他将脖上的罩扯了上去，蒙住睛：“顺便还可以去游乐场，不过反正已经去了，不如再远一，比如说富士山泡温泉……嗯？”

“明天还要上课。”太宰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电视购或者据购册给工作人员打电话，直接把床垫送过来更好吧。”

“不是。”五条悟又把罩拉了去，四看了看，最后歪了歪，看起来很是迷惑不解，最后他左膝跪在床垫上，向太宰治的方向凑近了些。

“——你上为什么会有檀香的味？”

第29章

白发男人靠近时, 太宰着实怔了怔，毕竟以前在mafia真的没人敢这么对他，森鸥外虽然嗜好奇怪, 但其实对距离拿的很准，至于中原中也, 除了任务中两人满是伤、跌跌撞撞扒拉着彼此往据走之外，其实也没什么肢接。

太宰治屈起膝盖, 不着痕迹拉开距离, 才笑眯眯地说：“檀香的味？”

五条悟这人在各意义上都是个游戏bug, 他想, 照战略上的最优解，当个好学生就是捷径, 而且一时半会他也没有挑战五条悟的打算，特别是让五条悟知他和诅咒师那方沾了关系。

所以回到专前，他特意了收尾工作，凭借过去与军警打的经验, 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有疏漏, 就算凶杀现场毫无遮掩地扔在那里，他也不有任何嫌疑。

更别提留气味这明显线索。

虽说他在mafia也因为不知底细的异能力吃过亏, 但五条悟……太宰治手肘搭在膝盖上, 指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若有所思。

[人无法认知超自己维度的东西, 就像二维生永远无法想象三维世界一样，所以我和他之间的差异, 大概就是人和狗之间的区别吧。]

[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也许中也能和他产生共鸣, 回去让蛞蝓也嗅一嗅任务现场好了。]

虽然被发现了疏漏，但太宰治丝毫没有被抓住脚的慌，甚至还在心兴致地规划了些乐，他面不改，气定神闲地：“大概是猫上的气味。”

说着，他冲着布偶猫招了招手：“过来。”

五条悟：“……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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