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太宰治看起来仍然有不对劲，他一时半会也不知是什么地方让他的直觉呜呜地响，不过没关系。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啊。

他认识的太宰治才刚刚十六岁，前这个男人也不过是二十二岁而已，距离太宰治的发变得和他一样白，角也爬上皱纹，那还远得很。

五条悟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太宰治耳侧的发丝，卷曲柔，绕在手指上乌黑的一缕，他的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重新快乐起来。

太宰治挑眉垂：“怎么？”

“我在想你老了是什么样。”五条悟诚实地回答：“说实话，很难想象，我见过的老都是一群烂橘，但我觉得，你老了也应该是很漂亮的。”

“日月的祝福还没有结束。”他说：“所以过几天我就能见到更年一些你的，等到最后，估计就是个老？”

太宰治顿了顿，脸上浮现起一些嫌弃。

别说是五条悟，他自己都没想过自己会老。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去死了，中原中也被他派去意大利差，侦探社也收到了他的信函，而且死得早一有什么不好？用中原中也的话说，他活着就是个大麻烦，先不提他自己本无法忍受自己再继续活着。

成为一个麻烦的老？

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笑了笑，随手了白猫猫的猫：“还是算了，五条老师，你能解除日月给我带来的影响吗？我明天还安排了重要的会面，如果耽误了，会引发非常严重的后果。”

“我的人间失格对这类力量不起作用，咒力和这还沾边。”

白发咒术师抬起，不愿地：“可以是可以……但是？”

我不想？

五条悟本来想直接回绝的，但太宰治上极其短暂地掠过的一丝焦躁被他捕捉到了，而这个太宰治自从现在他面前就是滴不漏，这绪让他差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用六破坏日月的祝福也不是不行，他一开始本来就打算脆利落地把正确时间线的太宰治带回来，但是看闹的心思和探究更胜一筹。

他很早以前就十分好奇太宰治是怎么养成今天这格的，但这人年龄越大，就越像是笼了层雾，雾气越来越厚，六从看不清楚，到直接什么都看不见。

五条悟的觉并没有错，太宰治表面上看着气定神闲，但随着手表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已经焦虑烦躁到了极。

“五条老师，让未来的我见到你，不太好吧？”

太宰治笑了笑，一只手掰过白发男人那张漂亮的脸，轻轻吻了一他一直觉得很漂亮的苍天之瞳，五条悟不知所措地眨着睛，白睫颤了又颤。

“我喜丽的人，如果五十岁的我见到你，再回去以后，就要见到六十二岁的五条悟。”太宰治温柔地说：“更何况先看到恋人变老的样，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快一。”他笑着握住白发咒术师的手腕：“给我消解掉日月的术式效果。”

第48章

五条悟睁大睛看着太宰治。

落日明丽的霞彩, 慷慨地落在这人上，落他的睛，蒙上他形状优的。

……小小的可以坐在手臂上的致孩童。

面苍白的少年, 可以轻而易举地揽在怀里，瘦弱得犹如一只嶙峋的猫，笑起来线风，腕骨细细的一圈，握住有些硌手。

红围巾和黑外，黑西装与黑鞋，会垂睛, 笑容温柔漂亮的男人。

太宰治人生中的各个时间压缩于一瞬, 五条悟倏然收手臂，但又像怕把他抓疼了一样，虚虚地拢着，他搂着他, 埋在他的颈侧，用犹如小孩讨要糖果一样的语气。

“……再留一会好不好？”

就像提前窥见自己未来珍宝的龙一样, 即使知自己还要去迷里寻找这颗宝石, 但要在奇迹般提前拥有的时候松开尾，再利落的人也会磨磨蹭蹭, 迟迟不肯放手。

白发男人总是随揣着糖果, 喜甜，久而久之，上有甜品店独有的蓬松气息, 而他抱着的人, 却整日沉浸在铁锈和硝烟中, 他用脸蹭了蹭男人的发梢, 碰到的肤冰冰凉凉，却仿佛觉自己正在被灼烧。

太宰治漫不经心地侧过脸，去看即将坠地平线的残，轻轻笑了一声。

“不好。”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日月的术式比较复杂，我需要一些时间。”

“这个术式在你上的效果类似于索，以至于表现为时间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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