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中原中也回答。

[那个未来的我，的确在为了什么延自己的生命。]

他都不用刻意去想，也知森鸥外要探究什么——无非是之前中原中也打他那一拳，又问他把太宰治藏哪里去了这话传了森鸥外的耳朵。

太宰治皱了眉，伸手兜里，直接停止键，又一次切断通讯：“反正没什么要事。”

中原中也嘴动了动，蓝睛睁大，困倦和睡意一扫而光，太宰治看着他这副表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中原中也回过神，又习惯地被对方的姿态撩拨得神经起火：“所以你说不想死了是真的？以后老就不用去河里捞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说是接也不对，他更像是不再抗拒，对涌向他的一切全来者不拒，尝试着让自己沉溺在这个世界，溺死最好，死不了也无所谓，见到这个发疯的太宰治，中原中也不禁想起他从异能力装置中睁开睛的那一瞬——

中原中也满是复杂地站在那里，太宰治这人全世界他也就能找一个，渴望活着的自杀狂，说到底他们俩之前并没有多熟，现在半夜三更站在这里讨论什么生存与死亡，全是太宰治自说自话地抹平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用指抵住太，了个扣扳机的动作，弯着睛笑：“叮咚？”

中原中也一，隐隐见到了些青鱼牌控制狂的苗，太宰治就算放弃自杀也不会改变他的混本质：“行了，你说完了？要我替你找属送你回集装箱？”

他无端想起来那双苍蓝透亮的睛。

太宰治微微睁大睛，半晌，肩膀抖了抖，弯着腰开始发笑。

太宰治这人平时装模作样的面全是冷漠，平日他也忙得很，刚认识的时候隔三岔五跑过来找茬，没过几天就腻味了。

如获新生。

但他妈的太宰治活到十六岁还来搞这，不是有病开始发疯，还能是什么？

他像是刻意尝试着接人一样。

他之前和织田作喝酒，泡了蓝气泡的冰块一起一伏，上面堆积着雪堆般的泡沫。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脸唰得沉来，瞳孔也失去光，他慢悠悠地扬起嘴角：“这样呢？”

但只有他知，某一刻他怔愣得连声音都发不来。

“太宰君，请来首领办公室一趟。”

太宰治面无表地将听筒贴近耳朵。

中原中也额青直蹦，但太宰治的衣兜却嘀嘀嘀地响了起来，这频率他们都不陌生，能在这个时间和太宰治联络的人屈指可数，中原中也微微抬起颌示意：“不接吗？”

他和太宰治成为搭档纯粹是森鸥外的外力压迫，中原中也早在十五岁那合作就认清了太宰治的本，即使他一开始也有过好好相的打算，但最后的选择还是敬而远之。

“你可以去楼接我，不不意味着我不会楼。”太宰治挑起一边眉，指了指窗外：“你要是需要练手，我现在就可以一次。”

打来通讯的人是港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

他渐渐意识到，另一个世界给他带来的影响，从伏黑惠到七海建人，从夏油杰到五条悟，那些咒术师的确给他展示了生命的另一可能，一和港黑手党完全不同的暴力存在。

“不接。”

——这令人恼火的派。

中也，今天晚上我在你上掉了一个月的开销。”

[……有价值的东西。]

“我嘛要回集装箱？”

中原中也烦躁地抓了抓发，靠着墙，又问了一遍：“从你被我捞起来开始，你就病得不清，太宰，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太宰治在差迎接蛞蝓飞踢前见好就收，敛住那些刻意作夸张模样的表，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港黑手党所有人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没准一颗弹。”

加上这人的简直吝啬得可怜，晴不定喜怒无常，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中原中也毫不犹豫地将太宰治的行径定义为发病也是这个原因。

“中也。”太宰治站直：“我一直认为，不惜延痛苦人生也要去追求的东西，一个也不存在。”

没过几秒，客厅里的座机突然不断地振起铃，中原中也走过去，刚刚拿起听筒，几灵巧纤的手指就将电话夺了过去。

对面那人好像知电话线另一端换了人一样，吻带着一如既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确实是你会说的话。”

太宰治笑了笑：“但是有人告诉我，这世界上总有值得期待的事，总会有值得延生命的事发生，再不济可以去埃及买一些漂亮的蓝香料瓶——而我居然发现他没有说错。”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