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港黑手党也付了惨重的损失，而他即将要拿十数个珍贵异能力者的命去堵魏尔的窟窿，森鸥外事后绝对会找他麻烦，太宰治了，一把将中原中也扯起来，将的局势一五一十给他讲了个透彻。

中原中也的视线越来越复杂，半天过去，地说了声谢谢。

他没说我欠你一个人这话，不过这一次他却货真价实地将人欠大发了，只要之后太宰治不及中原中也的底线，从此便能在中原中也的世界里畅通无阻，他扶着裹满绷带的胳膊站起来，跟着太宰治上了直升机。

从空往俯瞰，荒无人烟的郊野早已变成人间地狱，所有人的死相都很奇特，不惨烈，但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被重力凝结成的黑碰到，那地方就会缺失一大块，惊人的破坏力令他们说不什么，而他们两人都知，从直升机去以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你想好了？”太宰治说：“只要你解放污浊形态的异能力——那串字符式会抹掉你对过去的全记忆，一不剩，你再也没有能确认自己是不是人的机会，也就是说，你很可能变成魏尔这样。”

他掏怀表：“我能再拖延战局两分钟，如果你不想使用控制接式，我还有备用计划。”

他眨了眨看向面的景象，觉得魏尔所变作的怪真是可悲之极，刺鼻的血腥味和灼烧气息不住冲击着他的大脑，太宰治顿了顿，继续对属达命令，中原中也看了他一会，没没脑地冒一句。

“你还好吧？”

“死不了。”

“我是说，你之后怎么办？”

中原中也指了指方的场景：“底已经死人死成这样了，到时候这些责任都得算到你上，就算能击败魏尔，组织这一次也元气大伤。”

“接受罚。”太宰治平淡地说：“不过这些损失在我的预料之中，无论我怎么安排，都是必要的代价，中也，这些暂且不提，你的决定好了吗？”

“还剩一分三十秒。”他盯着怀表，一边在脑海里组合可能通向胜利的途径，而中原中也站在直升机门，一秒都没有犹豫，纵跃了去。

太宰治猛然回过。

[汝，容许吾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

他也笑了起来，底已经不是正常人类在打架，无数火力跟着他最后一命令向魏尔变成的兽击去，作为代替中原中也的诱饵，在所有人都关注战局的时候，太宰治却没向底看一，反而拉开驾驶座的屉，取了一只小小的药瓶。

他纵着直升机降落到战场边缘，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前没有任何掩，然后神专注地盯着手里的小药瓶，他又倒了一些白药片，手指夹了一片放嘴里。

苔上顿时传来苦涩的味，在轰轰嚷嚷的爆炸声里，太宰治面容始终保持着不可思议的平静，他挪了一，好让过来的血不要脏衣服，同时又往嘴里了一把药片，地吞咽去，圆圆的划拉到，又噎又疼，他望着那重力与重力搅拌着的恐怖之所，笑了笑。

好想死啊。

药效分解还有一会，这些时间应该够小矮打败兽，他到时候去中止键，不然就是森鸥外恶心他的——如果你没有救中也君，两人一起死，你们就殉了。

他不觉得自己心血来救几个人就能改变什么，救几个不相的存在就像他随手在海边捞起一把贝壳，贝闪着光，但仍然是一捞一大捧的廉价品，但中原中也向急坠的背影却着实引人，他也许应该多活几天，欣赏一好戏再死。

[为什么都想活着呢？]

他百无聊赖地想着，又吞十几片白药片。

[腻烦透了。]

太宰治将手指在外上蹭了蹭，准备去战场中间将小狗捡回来，中原中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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