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若是单看结果，人形异能特异魏尔成为了港黑手党五大之一，中原中也从此对组织忠心耿耿，港黑手党的行动在军警那方过了明路，更不用提国家间异能力机构之间的暗涌动——

无论怎么说，这次魏尔事件，都算圆满完成。

但除了极少数知幕的人以外，其他人只能看见呈现在表面上的结果，大的伤亡数字，异能力成员数量锐减，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宰治亲自决策，他与的局面有着无法回避的系。

港黑手党是个充斥着黑暗和鲜血的残酷组织，这结果足以让太宰治在刑室呆个三天三夜，只剩一气再被抬来，据他对森鸥外的了解，太宰治毫不怀疑森鸥外会让他经历上这么一遭。

所以太宰治决定痛快一，脆提前死自己。

想死实在太容易了。

吃掉一大把安眠药，顺着山路去黑诊所的路上可以因为意外死掉、药效提前发作可以从此一睡不醒、就算运气好，他能顺利得到急救，于昏迷状态的人可不会反抗，如果森鸥外愿意，命令中止急救或者往他的血里推一比妥酸盐——

是死是活。

全凭森先生的意思。

他的态度是摆在这里了，想把他扔去拷问室肯定没门，但要是森鸥外愿意送他去死，他反而乐得兴。

森鸥外的视线又低又沉，看不绪，却多了陌生与隔阂，他看着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优雅派，但若是此时有第三个人，估计已经被这危险的氛围震颤到骨悚然，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就像黏上去的一样，两个人就这样冷冰冰地沉默了一会。

半晌，森鸥外莞尔一笑。

“……你的非常好，太宰君，我很兴。”森鸥外泰然地说：“只是我很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让你甘心一些多余的事。”

前这个人，的确是他亲手养大的孩没错。

太宰治躺在柔的羽绒被里，仿佛是很轻很轻的一团，脸苍白，但比起他之前在急救室那会见到的好一。

那时候太宰治于昏迷状态，医用刺激着咙导致他不住地反胃呕吐，看着奄奄一息半死不活，他伸手摸了摸这人的脸，指尖及之，一片冰凉。

全是生理反的刺激，不自觉的泪。

诊所的医生本来想叫森鸥外去，但在看清男人的神后，又识趣地闭上嘴，那郁而又温柔的目光，仅仅是看了一，便令他浑发寒，很快他又注意到首领的另一只手始终握着氧气，只要他心念一动，收手指，躺在床上的少年就会窒息呛咳着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