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没有用。

织田作之助虽然觉得这是太宰治独有的歪理，但他仍然是淡淡地了，收起了相机。

不去窥探旁人的心——这是港黑手党中的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即使是他与太宰治，也会主动绕过对方心中盖着包裹的地方。

咔。

坂安吾的相机是老式的黑白相机，需要时间曝光，人必须要一动不动保持十秒以上，这老件特有的缺倒是意外地让太宰治很喜。

镜一闪，彩褪成黑白，时间就此凝固。

三人坐在吧台前面。

坂安吾、织田作之助、太宰治。

森鸥外走首领办公室的时候，紫眸因为意外的客人微微睁大了一瞬。

落地窗通了电，蔚蓝的天空和大海仿佛手可及，欧式装潢的房间被照得敞亮，在离开之前这些落地窗都是闭着的。

而太宰治后背靠着那张气派的酸枝木制成的大办公桌，坐在地毯上，重将细羊地毯压一个浅浅的凹坑，旁散落着几本厚重的书，走近一看，这些书都是他以前给太宰治拿来仔细讲过的，他上摊开的那本是谢林所著，另外翻开的两本分别是纳什和基辛格。

太宰治朝森鸥外的方向转过。

没有这些年越来越尖锐的对峙，也没有故意呈现的顽劣，太宰治蓬松柔的发将额上的白绷带遮住了大半，成期少年特有的瘦削廓被投来的日光柔化了许多，他稍微提了一上那件过大的黑外，安安静静地弯了睛。

“……森先生，你回来啦。”

他和森鸥外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总像在刀尖上行走，如果在趁着太宰治意识昏沉的时候突然提起森鸥外，他脑海中浮现的并不是那个穿着黑大衣，披着红围巾的港黑手党首领，而是那个穿着旧兮兮白大褂，脖上着听诊的庸医。

昏暗杂的小破诊所，上了锁的药箱，偶尔闪一闪的白炽灯灯泡，他曾经在森鸥外在里间治疗病人的空档，扯过对孩童太的小圆椅，晃晃悠悠地爬上去，伸手臂踮着脚尖，去撬保险柜的锁。

一不小心脚一，椅侧翻，再跌后好整以暇看他摔跤的男人怀里。

瞪着稚圆的睛，吧嗒吧嗒地挥舞着手臂抗议。

那时候太宰治不认识什么人，也没地方可去，偌大的横滨与黑手党对他来说尽是陌生与隔阂，只有这间坐落于中立地带的黑诊所是简陋的巢，没有彩鲜艳的玩，却有致透明的化学皿，没有漂亮的绘本，却有写满注解的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