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凶手垂着睛，纤的手指摸一细细的铁丝，随手在手铐上戳了两，锁着他手腕的那枚铁圈叮当一声散开，他又摸到兜里之前买的那条choker。

“七海建人走了。”

五条悟虚虚睁着的睛陡然睁大，涣散的神凝成一束，钉在太宰治脸上，好像要分辨这条消息的真假，他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也没表示抗拒，只是角略微红了一些，不过太宰治之前蹭了蹭他的眶周围，也看不太来。

满地焦痕, 太宰治从**的血迹中捞起那枚小方块，封印启动后，狱门疆的每一面都都了睛, 每一只睛都无比漂亮，繁多的瞳孔一同移动，最后视线一起黏在太宰治脸上。

[……为什么？]

太宰治也，平静地陈述第二个消息。

太宰治了手腕，伸手拢住五条悟的侧脸，温柔地望着他，再轻轻用碰了一他的，手指一动，细的黑圈便系了上去。

不过这一分钟，是五条悟脑时间的一分钟。

……

非人。

——开门！

第71章

太宰治又笑了笑，将目光从这人上移开，空着的那只手，摸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方块，扔到地上，小方块咕噜咕噜了几圈，碰上五条悟的鞋尖，停了来。

既然是活着的结界，狱门疆开门的状态几乎称得上神污染，一大片几米的猩红片绷成方块，立在五条悟面前，片翻了两，一只硕大的睛，苍蓝剔透，大的瞳孔倒影白发男人怔愣的神。

“为什么？”

披着红围巾，衣摆摇曳，面容端丽的男人。

“……没什么，睡一觉就好了。”

五条悟收拢着肩膀，腻蠕动着的血将他捆得不能动弹，泛着腥味的铁锈气息，越来越的束缚——他把这些全视为无，僵地侧过脸，牙齿咬，瞳孔缩成一个小，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

“第三个消息。”他不等五条悟问他那个方块是什么玩意，淡淡地说：“我也要走了。”

五条悟心想你放什么，你现在不是好好的，活蹦得老都挣脱不开你的手，但从在地铁站见到这个人开始就隐隐约约存在着、始于第一次见到那个披着红围巾的太宰治、不，更早一些就已经存在的恐慌骤然升腾，脑海不受控制地划过短暂窥见的未来。

不可名状的恐怖。

沉溺于声犬、吐着烟圈的少年。

思维照样足够捷，他立即反应过来夏油杰走了这简单几个字里面所蕴藏的意思——走了，他这一生听过无数次别人对他说谁谁谁走了，死被另一个字所代替，听着温和了些，却不改其中残酷的本质。

太宰治握着狱门疆，手心的尽是濡腻，冰冰凉凉, 指碰到白

半天，他轻轻动了一，表示他知了。

他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好像很是满意，又笑了起来，眉梢角俱是笑意，笑够了，他弯了弯睛。

——狱门疆。

狱门疆是活着的结界，没有封印不了的东西，使用条件同样严苛，需要在五条悟半径约四米的地方，让他停留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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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于恶趣味叫店主刻了个名字，取回来随便兜里，一直忘了拿去。

像一被伏击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