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门疆的封印居然又松了。

“我明白。”太宰治让狱门疆从手掌中落：“一千万金已经打到您指定的账，除了加固封印以外，不要让这它还保持这……黏糊糊的样。”

五条悟顿时不笑了，面无表地瞪着太宰治。

不久后，太宰治抱着一只绒绒的白猫和夫告别，手被他摘握在手里，猫的柔如丝绸，睛是漂亮的苍蓝，猫爪地抠着他的领带，临走前夫言又止，还是补充了一句。

他闷哼一声，椅被大冲击力一撞，连人带椅带狗一起倒在地上，五条悟愣了愣，笑得差断气，太宰治脸上一瞬间闪过的天崩地裂般的惊骇，他欣赏一万次都不会腻。

他估计太宰治和对面那人都也不清楚狱门疆的本质，这样一来，倒是错差地帮他加快了解析度，另一边狱门疆在桌上疯狂变形，整个过程又扭曲又怪异，在太宰治那隐秘的期待里，木桌上最后竟然现了一只萨路基猎犬，甩了就朝他扑过去。

简单形容，就是他之前可以自由纵的那躯被人在中间了一手，现在那躯和他的潜意识联系在了一起，只要是人，无论是谁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潜意识，这样一来，那只暂且是猫的玩意反而成了反应他潜意识的镜——

“……我再重新覆写一次。”

层面。

没错，潜意识。

太宰治薅着狗，面无表地瞪着夫。

所以六本就是怪吧？

更糟糕的是，太宰治手里拿着的那个信封，里面装的覆写指令可以在一定修改这壳的思维，虽然无法波及到五条悟的思维，但他验到的受就像被安装了木偶线，整个一不由己。

太宰治懒洋洋地挠着猫，连续几天都糟糕透的心终于舒畅了一些，他实在受不了狱门疆之前那不可名状的状态，正如夫所说，和这东西呆久了神都会受到影响，一连几天，他稍微思维涣散一些，脑海里就会浮现起那些苍蓝剔透的睛，一只可以，两只也不错，再多就是神污染了。

夫，略带些恐慌地将手放到狱门疆上：“太宰先生，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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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覆写主要还是思维层面，形态上我并不能保证。”

“夫先生？”

红的状方块剧烈颤动起来，五条悟眉梢一挑，站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四周，最后似笑非笑眨了眨，闷闷地笑了一声。

太宰治了声谢，接过夫递给他的信封，又将手里的猫从捋到脚，回到车的时候，他没急着开车，而是先将猫拎起来打量了一会，几秒后，那团茸茸猛地一挣，喵呜一声了去。

太宰治脑袋后仰，被迫靠在柔的汽车座椅上，绒绒的大型猫怼在他上，蹭得他发，他捉摸不定地笑了笑：“……潜意识？”

太宰治：“！”

“这是覆写指令。”

“即使祂看似可以沟通，可了解的愈多，您在梦境中就会陷得愈，我必须警告您，不要试图掌控祂。”

五条悟呼了一次，单手拄着，窒息透，手指在骷髅上戳了几个。

他开着车又一路驶回集装箱，脱掉大衣，兜里的通讯却震个不停，五条悟摁着额，无声地反复念叨要离这家伙远一，但茸茸的白猫却歪着注视着太宰治，后发力，嗖得到了太宰治上。

夫比他还要惊慌：“我的异能力属于神类，之前覆写的时候借用了您的绪波动，理说，这就是您想要的覆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