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一瞬间神变得极其恐怖，他曲张手指，恨不得直接把太宰治锤到再也醒不过来，最后他用力闭了闭睛，松开手里的衣领，往后一推，一转，也不回地离开了。

太宰治把手兜里，语气冷飕飕的：“现在你来问我暗杀名单是不是我给的？今天还死了那么多人，你要不要一个一个全问一遍，是不是人都是我杀的？”

中原中也用力拍开太宰治的手，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他将手收回卫衣兜里，再握成拳，缓缓吐一气，杀意令那双钴蓝眸隐隐泛着红，太宰治见到他这副模样，角的笑意又了一，但这笑意别说到达底——那双鸢眸幽得什么都没有。

中原中也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没直接杀了你？”

中原中也抬起的膝盖顿时僵在半空，半晌，他用力揪起太宰治的衣领：“混！你早就知我会来找你，魏尔这件事你本就要承担责任……”

“中也，换成我你就双标起来了？”他冷笑着：“在你成为以前，我还是你的上司吧，现在我是不是应该找森先生谈一谈你因为私人恩怨对港黑手党大打手的冒犯行径？”

“不是吗？之后你难不应该继续对组织尽心尽力，毕竟那是你的家人都愿意付生命的存在……呃！”

太宰治坐在地上，慢慢换了个舒服姿势，他盘起，每动一都觉没了半条命，蜷缩双的时候不慎牵动伤，没忍住，倒了凉气。

“如果森先生问起来，记得告诉他，我被你打了医院。”

“生命是唯一不能对比的价值。”中原中也嗓音沙哑：“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你的布局里面的棋，毕竟你是我的搭档，我也能够接受不可避免的死亡——但是他们仅仅被你当成了争取时间的诱饵！”

这矮动手打人真疼，他勾了勾角，结果又到脸上的伤，

“是啊。”

“哈，那我可真该激你的宽容。”太宰治嘴卷起刻薄的弧度。

地揍过去，速度快到太宰治抬手格挡都来不及，他顺着力侧过脸，嘴里满是铁锈气息。

“还是你认为比起森先生，那几个人的价值更重要一？”

他赶在中原中也揍他第三次前，反手一把住这人的手腕，用和他脸上笑容毫不相符的冰冷腔调：“我也说过了，我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所谓组织的首领，在统帅组织的同时，也是组织的隶，培养，用在最合适的地方，如有必要，用完就丢。”太宰治重复完森鸥外对中原中也说过的话，声音也提了不少：“之前你对森先生怎么说的？”

“可我问的不是这个。”中原中也的声音同样令人胆寒：“魏尔的暗杀名单是你递过去的吧，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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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中原中也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来：“私人恩怨？大打手？你觉得这就是……”

“哈？诱饵？”

太宰治猛地弯腰，胃被揍得成一团，剧烈的疼痛中，胃酸上返灼烧，这次的拳和前几次又不能相提并论，他疼得一时间话都说不来，倒在地上捂住腹，躬着背，缓了好一会，断断续续地开，声音打着颤，却泛着丁笑意。

红光一闪，重力的异能力瞬间粉碎一片空地。

太宰治了一嘴里的伤，扯一个笑容，慢条斯理地歪了。

“我会保护这个您不惜沦为隶也要维持的组织，我会成为您的隶粉碎敌人——我再问一遍，中原中也，我的有什么不对吗？”

“可现在至少几个月，我才能恢复吧。”太宰治愉悦地摊开手：“要不你再手狠一，说实话，我早就活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