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

海浪起伏涌动, 浪掀起雪白的泡沫，太宰治看了一会，就开始扯上的绷带，蓝的貌猫猫起来咬住绷带一：“喵呜？”

太宰治扯了两没扯动，低：“我说，谁会没事往自己上打个石膏啊？”

五条悟：“……你啊。”

“还有你，你是真的没有意识？”太宰治歪着，瞅着前的猫：“潜意识也这么丰富？真是个怪啊。”

五条悟心想你说谁怪呢，但太宰治盯着他的神却让他不知该何反应，黑压压的，似乎浸满污泥，又凉得彻骨，像是能悉一切，没几秒，这人一弯睛，又一如既往地笑起来：“我好像还没来得及尝试覆写指令。”

五条悟：“……”

他在狱门疆里面，不知不觉地直了背，太宰治从兜里摸信封，裁开封，对着那张纸抑扬顿挫地念着指令，念完以后他一抬，猫一动不动地蹲坐在他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

五条悟努力尝试着，想让猫动一，却没成功。

他顿时明白了这个覆写指令是怎么回事，其实也就是太宰治念完这一串单词以后，壳就会陷待机状态，等待录指令，他松了气，心不在焉地思考该怎么突破狱门疆的封印，就听见太宰治冷漠却有怪异的声音。

“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栋房，一步也不能去。”

五条悟倏地抬。

“明白吗？”太宰治目光冷冰冰的，嗓音也没什么温度，充满胁迫意味：“任何时候，都给我呆在这里。”

五条悟恼火地自言自语：“你给老。”

但对这壳来说，太宰治的指令优先于他的潜意识，之后这个人又读了一遍覆写指令，抱着猫，艰难地拖着两条，穿过大而空的厅堂，再走到门，哗啦一声把门打开了，再把猫扔到地上。

五条悟这一次是真的愤怒，白猫看了太宰治一，抬爪就往门走，太宰治也不阻拦，平静地让到一边，大门就那样敞开着，五条悟心想再看你折腾我就是个傻的，看着他一只前爪就要突破门框线——再生生地拐了回来。

五条悟：？

他气得脑袋都有些发懵。

太宰治眨了一睛，顿了顿，垂着，闷闷地笑了来，笑得一副吊儿郎当枝颤的模样，他笑了一会，浑的伤都细而密地泛着疼，也就不笑了，垂着睛去抱猫。

——这一次他连猫都没碰着。

雪白雪白的猫不等他碰着自己，蓦地往前窜了一段距离，猫的手何其灵巧，真要躲开谁，别说是走路都得撑着扶手的太宰治，换作他正常的时候也碰不着，太宰治捞了个空，也不尝试第二次，关上门，又慢慢挪回了卧室。

咔哒。

他把卧室门也关上了。

五条悟盯着那扇雕木门，脑袋又懵又炸，被他在手里的骷髅直接被力挤压成粉末，簌簌地从指落，他烦了一会，白猫接收到他的潜意识，纵一跃上窗台，苍蓝的睛颇为茫然的望着不远的海。

怎么办啊，五条悟想。

他倒不担心自己不去，离开狱门疆于他来说只是早晚的事，但他隐隐约约地就是到心惊——时间不够、来不及——其实算一算他被封印起来一共也没几天，放在往日连一大河剧都看不完，但时间在太宰治上仿佛逝得格外快，快到短短几天，他仿佛就过了别人的一辈。

怎么办啊。

五条悟生平第一次惆怅成这样，他坐在地上，捂着脑袋，忍不住想叹气，他的潜意识想获得更多信息，但不到纵着白猫行有目的的探查，只能等这只猫慢慢将房里绕上一遍，再挨个扯开屉，翻一翻书架上的陈列，这栋别墅实在太大了，大到半天过去，他连正厅都没翻完。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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