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写的名去骗女人。

他们有个塑料罐，里面满了币和纸钞，他们两个人只要有钱就会去，但总是不了多少，太宰治的一章都没有，偏偏却有很多“资助人”和“灵对象”，有一次他们靠在一起看经典电影《凡尼的早餐》，看了个开，五条悟指着靠有钱女人馈赠维生的作家男主角，说你看你像不像这人。

太宰治恬不知耻地耍赖：“可是我不是还养了你吗？你看存钱罐一半都是我放去的诶。”

五条悟更惨一，他之前明明是将港黑手党的敌对组织闹腾得飞狗，但最后居然演变成港黑手党和警察一起通缉他，他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在太宰治一通夸张的渲染和周围人对这这两个组织的描述，他还是选择当一个在逃人士。

说服他的其实还是太宰治的那一句话。

“——你又不可能在这里呆一辈，过上几天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吧，去监狱或者讯问室找，或者在我这里找，你选哪个？”

因素叠加在一起，他们就过得很拮据，好在因为六的影响，五条悟有不少技能，特别是音乐方面，太宰治惊奇地发现五条悟原来是绝对音，后来想想这人的绝对音也算是作弊，但无论如何，他都能写音符卖去，都用不着买上一把吉他，载个件一键盘，他就能知这些声音最后混合在一起是什么样。

但是于通缉令的缘故，他们还是过得很拮据。

“你也知你只放去了一半啊！另一半是我放去的吧！”五条悟去扯他的耳垂，扯了一，再用指着搓：“你说我把你卖给上面那些人，枝——枝女士是吧？能用你换多少钱？”

太宰治眯了睛：“没你换的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上萦绕了危险的气势，但这气势也就短暂地现了一瞬，五条悟习惯了这人像一团黑泥的模样，都没掀一，他遇见太宰治之前自己也是个脾气差劲的大少爷，指望他歉或者说几句好话压就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一病都没有，换个人早就把太宰治拎着衣领扔去了——他一直很迷惑，他们初见的那个雨天太宰治是不是对他了什么咒术，不然只是亲一他怎么就了？

后来想想照太宰治描述的他与29岁的五条悟之间的关系，最后还是觉得是太宰治这个人比较邪门。

他倒不至于因为那个雨天失去了自己的初吻验就要怎么怎么样，但和太宰治于这关系却是他从未想像过的，他一向对旁人的生活毫无兴趣，即便是太宰治，他也只于好奇问上几句，说实话他并不喜这人这半死不活的生活状态。

没错，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到五条悟偶尔会思考这人哪天是不是真的就跑去自杀了？像他成天赖赖的一样？

“当然了，我肯定比你贵多了。”

五条悟嗤笑了一声，半晌，太宰治沉默着从他上爬起来，上宽大t恤印着的哽咽狗狗就怼在他前，他能听见这人清浅的呼落在他上，又僵持了半分钟，太宰治从五条悟上来，去衣架上取了个里胡哨的辣睛外，就门了。

五条悟余光都没往那边瞥上一，他超级快乐——自认为超级快乐地打了一天游戏，又搜刮了一圈太宰治藏起来的零，一没剩，更加快乐，晚上也没人和他挤那张狭小的铁床，快乐翻倍，第二天他一觉睡到中午，再被饥饿唤醒，打开冰箱，里面空得连老鼠都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