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块糖嘴里——他的糖罐基本就是太宰治的衣服兜，什么时候都能从里面摸糖果。

太宰治任凭五条悟作了半天，忽然听见这人闷闷的声音：“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不等他回应，五条悟又继续说了去，觉这事他已经考虑了很久：“没有咒力，六也用不了，回我原来的世界本不是短短几年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样一来我们也没必要住在这里，不如换一间层公寓。”

他们其实没有一定要过得特别拮据的理由，五条悟一天多半时间都在琢磨咒力和世界转换之间的关系，没多少心思去赚钱，太宰治更是敷衍得过分，他的钱习惯特别糟糕，总是在第一时间挥霍净，但真要说他们能不能换个地方住——一问题都没有。

太宰治一边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一边想着还有什么地方彻底在港黑手党的视线之外：“可以，你挑就好。”

五条悟有乎意料，他还以为太宰治对这个破地方有独钟，不然他随便找个清纯小吃饭，也犯不着回这艰苦地方：“我挑完以后，你来付款？”

“行。”

“我还要去布鲁尔的天文台看星星。”

太宰治心想真是让这人蹬鼻上脸了，但他将近两年学到的教训就是不要陪五条悟作，他本作不过这只掰猫，第二条教训就是适当保持沉默。

怎么和昭和年代没用的丈夫似的。

但他还是被五条悟薅着卷行迫着答应了来，接着又听见五条悟惆怅他应该给自己写的歌起什么名字，太宰治听了一会：“斜？”

五条悟很嫌弃地瞥了他一：“不要，你起的什么糟糕名字啊。”

“虚构之？化之华？”

“更糟糕了。”

太宰治把手衣兜：“那你想起什么名字。”

“环地平弧、溶源、拓扑异构、十基序元件、开尔文亥姆霍磁波……”五条悟说一个名字就伸一手指，畅地像菜似的：“锁相环？”

太宰治：“……你有中二病吗？”

他突然觉得和这个闹心玩意浪费时间简直是脑有病，偏偏五条悟还要扯着他的衣领不依不挠地问他锁相环这个名字怎么样，他听着这个名字简直匪夷所思：“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想锁相环这名字的？”

“？”

太宰治被五条悟扒拉着翻了个面，他莫名其妙地将视线落到这人脸上，就见五条悟挑了眉，语速飞快：“锁相环是利用相位同步产生的电压去调谐压控振以产生目标频率的负反馈控制系统，由鉴相滤波……”

太宰治：“……”

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