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矫，有的时候他真的想抓着这个混账问个清楚。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啊？

他烦躁得要命，以至于有一次太宰治敲门来以后他直接没忍住心里的火气，听着那些不知所云的借更是听得想让这人立刻闭嘴。

“——不想说可以不说。”

太宰治短暂地怔愣了一，像是想笑，角扬到一半又不自然地僵住了，最后他沉默地倒退几步，悄悄拧开门，脚步轻得就像在鞋底装了垫，关门声音也特别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事后五条悟没觉一丝半的痛快，各负面绪混合在一起，连续吃掉三个油糕都没让他心好一。

之后他再没对这人发过火。

他想着自己脆也一走了之算了，但他又觉得他不能这么对太宰治，可是就算留来，他照样拿这人没办法，就像他那次发现这人受了伤想拆他的绷带一样，太宰治总有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后投降的还是他自己。

那么……

“五条先生，可以付款了。”打着领带的中介人员终于办好了手续，五条悟的思绪被打断，他重新把镜放回鼻梁，将贴着杰尼贴纸的卡递了过去，又拍了拍那个中介的肩膀，冷不丁地开。

“你应该是个港黑手党，没错吧？”

第90章

正常况, 五条悟其实很少和别人吵架，他不是很容易产生剧烈绪波动的人，只是格比较恶劣, 但太宰治每次却能轻而易举地惹得他火气上。

两人一吵架就吵得昏天黑地, 都知矛盾产生在哪里, 但都心知肚明地对着彼此装傻。

他是不想揭开太宰治那层一戳就破的壳, 一方面是他不喜求别人, 另一方面是他觉得隐约觉得太宰治的破铁屋限定版乌壳有重大意义，说重大意义也不太对，但那个破屋的确是这人自认为可以回去的一地方。

他认识太宰治已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横滨的四季他经历了两遍, 虽然六没了, 可分辨一个人是否说谎对五条悟也没那么难。

就拿太宰治护得死的绷带来说, 每次一扯这人上的绷带他就嚷嚷得活像个被非礼的小姑娘, 五条悟扯他绷带倒也没别的意思，只是那些绷带再级也是纱布，作为同样受过伤的人，纱布缠在上，总是不如直接穿衣服舒服的。

况且他早就知绷带面全是各各样的疮疤。

换一个人可能就被太宰治糊过去，但五条悟从小就知怎么更效地杀掉诅咒师和来暗杀他的人，后面他开发反转术式基本是拿自己实验, 受伤和愈合被他当循环游戏一样玩, 黏黏糊糊地抱着太宰治用指尖从他上隔着绷带上一遍——枪伤、刀伤、烧伤……他连这些伤怎么制造来的都知。

所以五条悟有时候就想, 真的没必要, 时时刻刻掩饰着自己多累啊, 不掩饰的是什么, 是自己那真心还是自己那妄念, 既然已经作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活得快乐一，活得通透一，但太宰治愣是能活到另一个极端，他有几次和这人大吵一架，气得差想把他那层扒拉来，揭掉他所有装模作样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