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

——唉，织田作，你看安吾像不像一只跺脚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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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安吾：“……请问？”

从这个位置往看，基本能俯瞰整个横滨，夜晚整座城市都被万千灯火亮，太宰治望着不远的天，那玩意转了一圈又一圈，他在横滨呆了这么久，也一直没去那里验上一次。

“行了，安吾。”他听见这位黑手党似乎在憋住笑的声音：“我没打算对你些什么。”

记忆还是泛着鲜亮的彩，他记得他们三个在酒吧消磨的时间，记得摇摇晃晃地拖着安吾一起跌渠，**地扒拉在织田作肩膀上，记得那天死了一个人，结果其实是三个人全死了。

坂安吾看着这位血比黑手党

他的嘴动了动，绞劲脑地想些辩解的借，那只鸢瞳孔就这样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他不由地想起刑讯室那些人对太宰治的描述——可是不对，太宰治虽然盯着他看，神却还是温和的，那笑意还是没有散去。

“没事没事。”太宰治脸上残存着未完全消散的笑意：“我还在想，你要忍到什么时候才发火呢。”

——哈？你有个的样吗？

总觉得自己是一只在蛇的兔，听着听着，大人站起，去冰箱里取了只玻璃杯，夹几个冰块丢杯，倒满递给他，弯了弯睛：“喝。”

“异能特务科过段时间就会把你叫回去。”太宰治站起，靠着桌沿，双手大衣外兜里面：“森先生一开始就知你是异能特务科派来的间谍，所以才把你安排档案室，这样你的异能力用更大，不得不说，堕落论是我见过最适合报工作的异能力。”

坂安吾的神愈发一言难尽，在他的注视，年轻的黑手党侧过脸，那只在外面的睛望着窗外的夜，他从玻璃倒影里看不太清楚太宰治的脸，只能听到这人轻飘飘的声音：“对安吾来说，加班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讲到最后坂安吾已经趋向另一个境界，是应激状态保持太久后的麻木，他心想咋咋样吧，来当间谍就要有心理准备，他最后讲得燥，了一气：“太宰大人。”

他又开始往其他方向发散地想，没准，太宰治只是在诈他呢？

坂安吾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如坠冰窟，如同有人兜泼了他一冰，满脑只有一个念。

“我记得安吾连续六天不睡觉也能神饱满地工作。”太宰治微笑着转回，那只鸢睛隐没于黑暗，里面的绪隐隐绰绰的，看不分明：“毕竟是有三份工作的人嘛，不过这三份薪都不太？”

——哪有人像你这样对着黑手党说你上很臭！不怕吃枪吗？

“是的，可是……”

然后他就见到这位相非常漂亮的年轻黑手党垂，噗嗤一笑声。

他注视着对方那张熟悉的脸，虽然神态陌生了，镜片面的目光怔忪而又复杂，又很是迷惑，还是坂安吾没错，他估计给安吾的间谍生涯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以后这人没准再去卧底都要先崩溃一阵。

太宰治仍然弯着睛听他讲。

——我就说安吾你应该对我恭敬一！好歹我也是！大人！

……我可能活不到领工资的日期了，坂安吾想。

他不清楚太宰治是否从他的汇报中提炼了什么，只能每句话前都先在心底盘算个三四遍，毕竟这个人是太宰治——那个太宰——在港黑手党里面也是神秘莫测的存在，每说一句话压力就会增加一，他站着站着，觉作息不正常导致的胃痛又发作起来，偏偏还要一本正经地和这人聊天。

“唔？”

——可你和织田作刚爬完啊！那里是档案室，如果你不是，田中先生压不可能放你们来好吗？还有我一个后勤人员为什么要跟着你们一起去扫地啊？啊？太宰？

“到了班时间了，即便是加班……现在也很晚了。”坂安吾推了镜：“您要是对我的工作容兴趣，我可以整理一份工作纪录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