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都不存在。

“嘛，既然解决了一分敌人。”太宰治抓着五条悟的手借力站了起来：“我准备先去南法，之后坐船去西西里，毕竟不知什么时候又会有袭击。”

五条悟随说了声行，又很好奇地问西西里真的有教父吗？

太宰治现场编了几个故事忽悠过去，他们现在这状态勉应该算作和好，至少他暂且把五条悟的顺了，但这次袭击没这么简单，他越想越觉得事不对劲，就一，当街杀人——一般的里社会组织事都不会如此显。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就要死了，他满是嘲讽地想。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五条悟冷不丁地问。

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锐？太宰治面上看起来不动声，微笑着说了声没有，手伸兜里挲了两盒的锁孔，不能再拖了，他又在心底重复了一遍，就今晚，最迟今晚。

五条悟狐疑地盯着这人瞅了一会，太宰治在他这里的信任度基本已经降到负数，不过只要太宰治正常他也就没那么烦躁，这是个伤员，这是个病人，他反复警告自己需要对这人收敛，一定收敛。

“重新买衣服吧。”五条悟说：“电影里不都这么演？”

太宰治心想你得那么显，是准备伪装给谁看啊，染发吗？又伸手在这人柔的发丝中穿了两，他都是准备去死的人了，为什么临死前还要伤害一次自己的睛，白染成紫吗？

但他还是拖声音叹了气：“行吧。”

明明五条悟才是来过黎很多次的人，但他的兴致却比太宰治了一大截，又明目张胆地从这人上摸了张卡来，顺着香榭丽舍大一家一家刷过去，东一榔西一槌的瞎买，到最后太宰治望着卡里面的余额和手里面的纸袋，角搐了一，角缓缓浮现起一抹无奈的笑。

“买这么多只膏，用得完吗？”

太宰治坐在一家一看就很昂贵的奢侈品店里，特别无语地发现五条悟直接包圆了所有型号，这人大少爷的派也特别足，签单签名留酒店地址一气呵成，买了一圈五条大少爷终于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个金主，屈尊纡贵地问了一句：“再给我张卡，这张刷爆了，你要不要买什么呀？”

太宰治噙着笑意：“我本来打算一鼠灰细条纹的麻质和服，后来打算定制一新西装，现在的话，重新买西装好了。”

“可以，但你别表现得像是在买你的敛服。”

太宰治无声地笑了笑。

但五条悟没想到太宰治这人在买西装上这么麻烦，他从来没见过太宰治挑剔成这样，他坐在沙发上杂志都翻无聊了，这人还在考究面料和剪裁，三个小时以后太早就落地平线，太宰治终于不急不徐地选定了一，去试衣间换好来，一边整理袖，一边问：“怎么样？”

“好看的。”五条悟的视线停留在那张漂亮的脸上，半晌，他了。

岂止是好看的，他很早之前就觉得太宰治穿他那西装特别漂亮，他也能理解为什么这人对女有着如此恐怖的引力，现在太宰治很随意地披着一件黑大衣，里面是斜纹布双排扣的三件，领带边缘被闪着银光的领带夹扣好，左侧的发被他绕到耳后，看着矜贵而又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