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实在太脏了，搓了一会忽然停了，太宰治握住拳对准就是咣铛一，怒火腾然而起，一把撞开门无比愤怒地质问：“是你的？”

他一门就又不对劲了。

好脏。

太脏了。

好脏好脏好脏好脏好脏好脏好脏好脏！

整个世界都肮脏得不可思议，肮脏到他一秒钟都呆不去，没有一地方可以落脚，穿鞋和不穿鞋都没有意义，脏到他疯狂地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屉、柜、桌台、他要找到一把枪，一把刀也行，太脏了，他再也不能容忍自己活在这恶心透的世界——！

什么都找不到。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跑到窗边去推那扇玻璃窗。

“好严重的神洁癖啊。”这时候有人站在他旁边，拢住他的手收回来，又把那扇窗关上了：“抱歉，虽然一直以来知你很不舒服，但并不知你这么痛苦。”

太宰治眶里蓄满生理的泪，模模糊糊地看向侧，到都肮脏透的世界，只有前这个人是净的，是可以接的，是不会让他到痛苦的，他喜这净净的白，比月光净，比初雪净，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和他自己也格格不，既漂亮又耀。

怪。

但他还是遵循自己最原始最直接的念，躲到了这只怪上。

五条悟叹了气，将窗帘扯回来拉上，太宰治蜷缩在他怀里，咬着齿关不住地哆嗦着，瑟瑟发抖，冷汗已经把他的衣服都浸了，这样去他会脱的，但刚把杯凑到这人边就被他一掌打开，然后缩得更，他想了想，用手严严实实地遮住那双鸢睛，重新取了只杯倒满，这次对方没再反抗，只是喝的速度很慢很慢。

五条悟也不着急，端着杯的手始终很稳，一直觉到对方不再吞咽，他才把杯挪开。

和他预计的一样，太宰治的神抗果然很差。

太宰治和他不同，和所有咒术师不同，所有咒术师都有一个共，那就是神韧，倒不是说普通人就心灵脆弱了，这个神韧指的是先天意义，属于每个人一生就能够确定的数值，后天也无法改善，毕竟咒灵和诅咒都带着一定神污染，看见咒灵并且不发疯，本来就是咒术师的基本条件。

但太宰治不一样，他一开始本看不见咒灵，后面能看见咒灵也是因为上诅咒的缘故，如果真的让这人直接对上六的本来模样估计直接就疯了，如果能行五条悟也不想用这方式，把人折腾得要疯不疯，他又没什么奇怪的嗜好。

但他也拿这人没办法了。

太宰治于他来说太脆弱了，脆弱到他稍微用力就碎得破破烂烂，人活着不应该是太宰治那状态，太累了，累到他再也看不去，五条悟也不是不能迫太宰治活着，他有一百方法能从神上直接摧毁对方那些疯狂痛苦的念，太容易了，对他来说实在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