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八原。]

五条悟把十五岁的太宰治从海中捞来，他注视着对方，六全知全视的视野里，无数分岔渐渐合拢到一起：“只要你还想活着，你就不能去死，只要有人你，你就不能自杀，但如果你真的那么痛苦，那就祝你称心如意。”

[法国南，埃兹。]

“我把死亡的权利还给你，但你还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不，两个条件。”五条悟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令对方在失去理智的形也依旧觉得恐慌，近乎冷酷：“第一，不许后悔，你不能对自己的死产生任何后悔的念，哪怕是比蜘蛛丝还细的后悔都不能有，否则你将迎来对你而言最为恐怖的报应。”

“第二，忘掉这几天的经历，你只记得你把我送了回去，并且不会发现任何异常。”

五条悟站起来，从桌上拿起狱门疆，单手结印：“作为你承担不利束缚的条件，相应的，我支付我的自由作为对价，如果你自始至终不曾后悔，那么不利代价由我承担，狱门疆之后再也不能被打开。”

“——开门。”

他毫不犹豫地走了去。

太宰治大脑飞速转动，一次觉自己的理解力不够用：“所以？你现在是——”

哪一个。

太宰治识趣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五条悟声线里的笑意愈来愈盛：“没什么可所以的，很简单，你后悔了，所以你就要接受报应，这是你答应我的条件，是束缚，也是誓约，那么从此就再也不能反悔了，也没有反悔的机会。”

“用那位得了新人赏的家的话来说，人活着是为了替自己寻到救赎吗？我不会去救不愿被救的人，可是太宰治，算一这是我救你的第三次了！事不过三你总知吧！”

“……哈。”

五条悟笑够了，弯着睛在对方前晃了晃手指：“时间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但你确实把时间线和世界线折腾得七八糟，即使六的主要用途是观测，你还是害得我了很久才把世界线收束在一起，好在狱门疆里面的时间是静止的，我上的时间也是静止的……嘛，不过就算讲给你听，你也听不明白，反而会让你脑袋爆掉。”

“先讲讲？”

“都说了你无法理解。”五条悟用拇指了角的血迹，又把染着红的白发捋开，蹭了蹭睫：“不过你要是能到，也可以自己看，用六的视野你自然就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是完全不介意的，要试试吗？”

太宰治现在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总之就是七八糟，比猫抓过的线团还，但他看见那双剔透的蓝睛还是条件反地抖了一，最后他稍微收拾了一绪，半蜷起一条，手肘搭着膝盖，支着额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谢谢，还是不用了。”

“诶……”对方拖尾音：“真的不要吗？我又不会对你什么，挖睛换睛都超快的，最多疼一就过去了。”

太宰治用袖了发上的血，神经还隐隐存在着幻痛：“谢谢，还是不用了，我是怎么活来的？”

“也算死了，但被我用反转术式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