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匪夷所思地打开手机开始刷小视频，一个一个刷过去，中途挂了三霞三个电话，心想刷完这个视频我就去写书。

啊，天黑了，睡觉。

16

但他和五条悟的地位似乎反了过来。

以前是五条悟等在破铁小屋里等他，毕竟他每天还有多工作要忙，但那段时间他每天回去都能看见五条悟躺在床上打游戏，那会他想什么就什么，刚班就来一发也不是不行，超快乐的。

现在五条悟已经差六天了。

你是中原中也吗？太宰治面无表地想。

他能理解五条悟是真的很忙，毕竟这个垃圾世界上有无数咒灵，可咒术师就那么小猫两三只，一天天还都不人事，他的猫偏偏喜去当劳模，早晚归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就算了，回来以后还要被一通电话叫去算什么？

你是外卖小弟吗？

17

和菜菜越听越生气：“他就不能不去工作吗？”

太宰治一拍桌：“是啊，他就不能不去工作吗？”

夏油杰幽幽地在旁边补充了一句“他可能要养家糊”，但这句话被另外三个人齐刷刷地当作没听见，太宰治想着自己的快乐过去，又想起自己的憋屈现实：“有几次都脱了……”

夏油杰：“停。”

“和菜菜还是未成年人。”他一掌捂住太宰治的嘴：“我对你们的私生活不兴趣。”

太宰治：“——然后他被电话叫走了。”

夏油杰愣了愣，松开手：“这么惨吗？”

“是吧！”太宰治痛不生地捂住智齿：“你说他不是不行。”

18

是真的很惨，太宰治想，他的痛没事就会犯一回，这本不是上的病，单纯是心理问题，他已经看得很开，但每次疼就恨不得令他找条河去完事，尸没准还能顺着飘到海里，就是有污染环境，疼得他游戏也打不动，小视频也刷不动，脆披上外门散步。

散了一圈步回来，房里空空，连个灯都没开。

他烦得要命，掏电话号码，电话刚接通就把他震得一个趔趄，那边可能在打怪兽，噪音刺激得他脑袋都要炸开，太宰治着眉心问了一句：“还有多久？”

“快了。”

“什么叫快了……”

“我还有事现在没空打电话，有事之后再说——”

太宰治听着电话里嘀嘀嘀嘀的声音简直要惊呆了，这世界上还有比他凄凄惨惨的人吗？他提了个垫扔到缘侧的的木地板上面，外面在雨，雨珠一颗一颗敲打着芭蕉叶，没两分钟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来，雪白雪白，他仰看了会儿月亮，突然发现这梁也好看。

很适合上吊健康法。

他脱掉外拧了结打上去，又试探了一力度，毕竟日真的很无聊，无聊到他都开始琢磨这些，看小视频里面有人能挂着脖秋千，他也想试试，刚把脑袋挂去……

“然后呢？”夏油杰忍不住开：“你正常，我害怕。”

太宰治扯了扯自己上的绷带，一副不堪回首的样：“然后被猫打了整整一晚上。”

夏油杰脱而：“尊重，祝福。”

和菜菜一言难尽地转过看着他。

19

这日到底该怎么过。

太宰治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但有人看不得他思考，五条悟一看太宰治陷沉思就特别咯噔，别人思考没事，可是太宰治不行，有一天晚上天空掠过一颗星他认认真真地许愿，星啊星，让太宰治以后不要思考，或者变成傻也行。

退一步，人间失格变成人间失智也行。

星也不回地掉走了，从哪来的就回哪去。

太宰治想不个所以然，就去折腾学生，夜蛾正自他的新书发表以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吃白饭的居然是个文豪，还是个活着的文豪，立即火速和他签了劳动合同，薪资发的扣扣嗖嗖的，连东京人均收的中位数都达不到。

太宰治攥着工资条特别惊恐，这钱连他一件衬衣都买不起，不吃不喝几个月够他买条领带，他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连多说一句话都欠奉，连逗伏黑惠的乐趣都丧失了，最后趴在榻榻米上对着工资条叹气。

五条悟百忙之中路过，轻轻松松地从他手里走了工资条。

太宰治：“？”

一年级三人与二年级两人一熊猫：“？”

“工资上！”

20

学生们都惊呆了。

这个国家是有工资上的惯例，只是五条悟和太宰治两个人放在一起，五条悟简直能a破天际，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收工资的那个，太宰治被抢走工资条以后直接没得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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