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监禁数日的鬼蛛娘神智濒临崩溃, 似乎聆璇只要松开她最后的束缚，她就会冲去大开杀戒去宣心中的愤怒。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她是, 本就较人来说更为暴躁噬杀。而她又是中的尊，七千年前叱咤风云, 七千年后醒过来一心想要找聆璇报当年之仇，结果折腾一番非但没能拿聆璇怎样, 自己却还糟了他人的暗算，沦为了阶之囚。她要是不恼怒到恨不得毁天灭地，那才叫奇怪。

聆璇并不同她，也不害怕她, 醒过来的鬼蛛娘哑着嗓又吼又叫，他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是那火上浇油的嘲笑，“云伽啊云伽，你怎的凄惨成了这副模样。你知你现在像什么吗？像狂吠着要去抢骨，却被链拴住的狗。”

才醒转过来的鬼蛛娘险些被聆璇气的再次昏过去。

而聆璇属于那格外不会察言观的家伙，凑过去又满脸好奇的问鬼蛛娘，“云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被抓的呗。睡了几千年，你究竟是脑不如从前了还是武力不如从前了？又或者你之所以被抓起来是因为你无论脑力还是武力，都在漫的沉睡中废掉了？”

鬼蛛娘浑上都在血，黄符揭之后，刻印在她上的那些符咒裂开，她整躯看着血模糊凄惨不已，然而饶是如此，鬼蛛娘也顾不得休息，她挣扎着躯她右掌上的那透明钉，为的就是重获自由然后狠狠给聆璇一耳光。

然而负重伤的她本就聚不起足够的灵力去撼动这枚钉，聆璇被她的窘态逗乐，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作为一尊玉雕，聆璇本不该有太多表的，然而和凡人待久了，他便会不自觉地受凡人的影响，不自觉地学会他们表达绪的方式。就比如七千年前，他和那个玩世不恭的弟王二……呃，云墟真人待在一起，他也跟着一块不正经，云墟好多，他虽然不至于跟着徒弟一块满世界寻求侣，但是也一度因为云墟的缘故懂得了什么是人，如何欣赏人。现在他和阿箬朝夕相伴，也会意识的朝阿箬靠拢，别的不说，至少他现在学会了如何笑，如何嘲笑。

鬼蛛娘和绿卮夫人都伤势颇重动弹不得，一方在拼命挣扎着钉，另一方沉着脸盘膝打坐，似乎是想要在调息之后再度发起攻。只有聆璇在一旁悠然的笑，笑完鬼蛛娘后笑绿卮，笑够之后忽然正，向绿卮夫人问：“你抓鬼蛛娘，真是为了罹都？”

绿卮夫人一气，“想必上人已经听说了，罹都之中‘九问’世。”

“你也是为了‘九问’所以才……”聆璇皱眉。

他是真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多的人对九问趋之若鹜。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样还算厉害的法罢了。

不过九问究竟是怎样的一件法，聆璇也不清楚。他活得虽然久，但见识也算不上一等一的广博。他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九问之名是在什么时候了，只记得在很多很多年前，有关九问的捧就已经传开了。那时的人们还要夸张，说这是至宝、是天的化、是通晓万无所不知的存在。

可是，聆璇就从来没听说过，有谁真的得到了九问。千万年来，甚至都不曾有人亲见到过它。它就好像是传说中虚构的某样神兵，现实中其实并没有它，人们追逐的，只是各自的贪婪之心而已。

“不，我不是。”绿卮夫人却一否认。

“哦？”聆璇半垂睫，角微微扬起，这显然又是一个嘲笑的表，他并不信任绿卮夫人这句话。

本就怀着怨气的鬼蛛娘更是停了挣扎，朝着绿卮夫人骂：“呸，虚伪歹毒的女人。端着一脸圣洁贵，里比谁都要肮脏卑鄙！”

“住！”绿卮夫人也被激怒，冲着鬼蛛娘喝：“你们才是这世上最恶毒最卑鄙的东西，没有资格指责我！上人——”她看向聆璇，“晚辈之前的确对上人多有无礼之，但晚辈执着于要前往罹都，并非为了一己私，而是为了替这天地除驱恶。”大概是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话说来没有信服力，她急忙补充，“上人可知罹都之中早就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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