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人本看都没看他们一，喜喜的奔向了曈，或是嘘寒问或是腻在她怀里撒，就好像她是他们的母亲一样。

往山谷走，可以看见不少的房屋，甚至还有开垦来的田地——虽然那田地中植的并非粟豆麦稻，而是阿箬认不来的灵植，田间忙碌的人肩上扛着的也并非是什么锄犁耙，而是奇形怪状的法。但阿箬觉得，这里真的很像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人类村寨。

“他们都是我收留的。在罹都之中，他们的实力不够大，四浪有被者吞的风险，所以我庇护了他们，让他们在这里安然度日。”曈解释说。

第85章 山谷之中，似乎藏着很多……

哭声哀哀戚戚的回在这片山峦, 又戛然而止。

聆璇将一人撂倒在地之后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在她哭声的时候又加重了力迫她闭嘴。

“桑啊桑，你也有今天。你哭啊, 你倒是继续哭啊。”鬼蛛娘坐在一旁的石上笑得开心。被聆璇踩在地上女正是八大尊之一的桑，她和鬼蛛娘一样，是由世间所有暗、沉重的执念所凝聚而成。鬼蛛娘是世间生灵的求生畏死之念，桑便是世间生灵在面对死别之时的悲戚哀恸。

桑别的本事没有, 唯独擅哭泣, 任谁听了她的哭声都会斗志全无，脑海中压抑着的悲伤过往会不可控制的浮现，被这样的绪所左右, 再骁勇善战的人也会在作战中破绽。而桑更大的地方在于她能让人想要去死, 七千年前不知有多少与桑对决的人最后死于自己的刀剑, 悲伤从摧毁了他们。而哪怕是在上的神，也会有不愉快的回忆、不能弥补的遗憾，桑最擅的, 便是敌人的意识，发掘对方不愿直面的东西。

这样的本事让桑坐稳了尊的位, 但这样的本事, 没能让她在与聆璇的作战中占到半便宜。

聆璇等人在来到罹都之后，一路斩杀了不少挡路的, 桑是他们正面碰上的第一位尊。之前他们所杀的不少都是桑的眷属，一心要为眷属复仇的桑直接布了七千年前她最擅的“悼己阵”。预备在阵中击杀聆璇等人。

她几乎就要成功了, 如果聆璇不在阵中的话。

聆璇完全不受“悼己阵”的影响，当与他同行的绿卮夫人与鬼蛛娘受桑影响而垂目低泣的时候，他直接了当的找了藏在阵的桑，没有寒暄或是威胁, 他一手就将尊之一的桑揍了个半死不活。

阵法破去之后，鬼蛛娘如梦初醒，也不知她刚才都见到了什么悲伤的事，反正清醒过来的她既羞且恼，嚷嚷着要聆璇让开，她要亲自结果了桑。

“她是，你也是，你怎么比我还想要杀她？”聆璇并没有照鬼蛛娘所说的将桑给她，鬼蛛娘在这之前先是于樾姑城战败受创，而后是被绿卮夫人用法阵困住，掌心钉了六寸的镇钉，以她现在的战斗能力，不在罹都拖后就算不错了，将桑教给她，那恐怕桑杀了她的可能远比她杀了桑要大。

“我们对自己的同族也是半都不手的。”鬼蛛娘冷笑，“你当我们是人么？只有人才会在意什么家人、族亲。”说起“人”的时候，她咬牙切齿，不知是想起了什么。

“除非是曈在这里，曈一定会端着一张善良大度的脸劝你放过桑。”鬼蛛娘冷笑，转过去踹路边的石。

“曈……”聆璇眨了眨睛，“我见过她吗？”

在很多很多年前，也就是聆璇还没有将睛献给云月灯的时候，他和族之间的关系一度还不错。如今勾吴国的樾姑城，曾经就是他与群饮酒作乐的地方。八大尊中的每一个他都能清楚的回忆起，可唯独这个曈……他想不起来。

“她见过你，但你大概没注意到她。她一向古怪，常常居简。可要说她孤僻嘛，她却又比谁都要在乎自己族群，常常把什么‘团结一致’、‘勠力同心’挂在嘴边。呵，她过去曾是人类，想来就算是之后堕了，她心里其实也还是将她自己当成了人。”

绿卮夫人算是最年轻的小辈，那些活跃在上古之时的尊她一个都没见过，于是在这时她保持了沉默，乖觉的不去嘴。

聆璇没有再打听曈的事，反正他也并不是很在意，他松开了踩住桑的脚，但与此同时也上掐住了桑的嘴，防止她又大哭大号，“诶，好久不见啊。还记得我吗？算了你也不用想起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有没有见到过一只老树妖，那个老树妖边还带着一个凡人女，你见过她吗？你说话啊，哦，我忘了，我把你的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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