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

“我方才和你探讨的不过是一条或许行得通的路，如果你不接受这条路，那么我们大概还可以走第二条。好了，伸手，把你的睛拿去。我是真的来还你这个的。就算我不会控制不住把它去，它留在我手里也始终是个隐患，万一有人将注意打到了它这儿，我可没能耐保护它。伸手——闭嘴，现在听我说我想的第二条路。”

思考了几天之后她想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顺着风九烟的思路走苦的在天苍生和自己的人之间选择？她就不能换个东西来牺牲么？

“你无法再度封印罹都，是因为灵力不够对吗？”

“……对。”虽然有些丢人，但聆璇还是无奈的承认了。

“一般来说，那些上古之时的老古董，应该都蕴着不少的灵气对吧。闻雨来和我说，普通的山怪用个几百年就能成人形了，有千万年历史的所谓‘神’甚至可以练灵、剑灵什么的。”

“对。”聆璇已经隐约猜到阿箬要说什么了，睛不由的弯起。

“他们都说罹都之中藏着神‘九问’。我们脆就用九问来代替你的睛。”

“我也是这么想的。”聆璇撑着颏，边扬起一个淡淡的笑，“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九问。”

九问的落向来成谜，七千年前聆璇封印罹都的时候，可并不知九问就在罹都之中，否则以那时的他的脾气，还苦苦追寻什么大啊，直接去问九问不就好了。

然而七千年后的今天，却是忽然有消息传，说九问就在罹都之。之前阿箬和聆璇都怀疑这是一场别有用心的谋，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展开调查，就被迫来到了罹都。

在到了罹都之后，阿箬被风九烟带着去找祈峰祭坛，聆璇则忙着找阿箬，谁都没那力和空闲在意什么九问的事。直到现在——

一群被封印了七千年的居然战斗力如此之，实在是让人奇怪。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群的手中握有九问。

“我猜九问在某一位尊手中。”

“巧了，我也是这么猜的。”阿箬满意的笑了，为她和聆璇之间罕见的默契。

“不过，我们要怎么得到九问？”阿箬问，这是最关键的。他们总不可能找到族的地盘上去，然后客客气气的敲门，问里的尊可不可以把九问送给他们，好让他们去拯救苍生顺便加固罹都的封印？

“我或许可以帮你们。”伴随着声音落，绿卮夫人从暗走了来。

阿箬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绿卮，更没有料到绿卮夫人会说这样一番话。

而绿卮夫人好像是怕她没有听清似的，走到了阿箬的边，再度重复，“我可以帮你们。只要九问能够封印罹都，那么我愿意付任何的代价。”

“你们这些修士想要九问，难不是贪图九问的神力么？我可得告诉你，如果真拿九问去镇压邪祟，就没有办法再帮你预知未来了。”

“我要知未来什么？我来罹都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从前是这样，今后也不会改。只要邪能除，我死都可以，哪还顾得上什么将来？”绿卮夫人的话铿锵有声。

“你打算怎么帮我？”聆璇问。

阿箬却是站在聆璇边，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有时候越是弱小的，越是依赖直觉，直觉告诉阿箬，绿卮夫人可能有问题。是哪儿的问题她说不上来，阿箬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

诛、诛、诛，她翻来覆去的念叨着这个号，偏执到几近疯狂，不，阿箬怀疑她已经疯了。那双睛明亮得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而大火烧尽之后，就只剩荒凉了。

**

“我曾经见过绿卮夫人。”曈盘膝坐在山巅，悠然的回忆着过去。她的嗓音沙哑说话的语速很慢，就像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老人怀抱着慈之心在讲故事。

她也的确算得上老人了——与鬼蛛娘相比。

八大尊中最年轻的鬼蛛娘此刻正坐在不远的悬崖边，童心未泯的晃悠着鼓鼓的小。她是罹都被封印的时候唯一一个不在罹都之的尊，却又还是在七千年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里。

“哦？绿卮那家伙原来早就来过罹都了？啧，这鬼地方真是谁想就能啊。”她看着漆黑无光的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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