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初云还在默默遗憾，那边白凛已经飘到姜离面前不客气地嘲讽了几句，说完又立即缩回到顾初云后，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

姜离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修，薄薄的肌肤隐约可见青的经络。他指微屈，苍白的指尖轻轻抚过剑刃，恍惚间，一只蝴蝶突然从他的指尖飞了来。

白凛一听，顿时有些慌。

她再一低，发现蝴蝶已经不见了。

“不去，”他意兴阑珊地说，“没兴趣。”

*

……看来她真的被打迷糊了，都现幻觉了。

姜离垂眸，随意地握住剑柄，让剑微微倾斜，然后抬起右手，轻轻覆上剑。

然而姜离听到这个问题，却只是掀了掀，睫的黑眸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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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住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同龄的姑娘，此时那两个小姑娘正聚在一起看话本，看到顾初云回来，笑嘻嘻地招呼她。

两个小姑娘闻言也不多劝，笑了笑便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双方都很平和，倒是白凛，遗憾得直叹气。

看着顾初云回到房间，将剑放到一边，闭上睛便开始修炼，白凛轻叹一声，放弃了挣扎。

*

顾初云对他的态度到惊讶，随即又是一阵遗憾涌上心。

顾初云摇了摇：“不了，你们看吧，我还要修炼。”

夜。

睡觉。

白凛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懒鬼，去了也是占座位，呸呸呸。”

白凛摇了摇，试图让自己恢复清醒。而姜离已经收回手，将剑还给了顾初云。

在顾初云看来，太微宗没人不想听剑尊讲法。更何况姜离天赋极，领悟能力必然也会比常人许多，参加这课业本百利而无一害。

“姜师兄，明天温言剑尊会开坛讲法……”想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你也去吗？”

白凛这才松了气，彻底放心了。

整天不是修炼就是看剑诀，别说话本了，连正经书都没看过，连带着白凛也被迫戒掉了自己那小小的好。

“初云，一起来看话本呀。”

这个女主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劳逸结合。

“剑太薄，这样不好，容易折断。”他平淡地说。

算了，不看就不看。

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对温言师叔的课业不兴趣，姜师兄果然特立独行。不过这样她就不好再找理由向他请教凛冬剑的问题了……唉，次有机会再说吧。

“话本多好看呐，你怎么不看呢？就算不看，让她们讲讲剧也好啊！”她细眉蹙，恨铁不成钢地说，“给我看，我想看啊！”

白凛微微一颤，突然受到一莫名的凉意。

不会吧，她可是女主的剑啊，天亲闺女的剑，还能说断就断的吗？

她立即望向顾初云，可顾初云的表很平静，从始至终都专注地盯着剑，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姜离神态自若，连睫羽都没颤动一，显然是听不到她的声音。

一只蝴蝶。

映帘的是一片漆黑的夜幕和静谧无边的湖泊。

和姜离别后，顾初云背着剑回到了自己的住。

顾初云闻言，也面张。她小心翼翼地将剑放回剑匣，见姜离似乎很懂剑，本想再多请教些问题，但看姜离已经没有继续说去的打算，只好作罢。

一只蓝的蝴蝶。

耳畔响起轻微的簌簌声响，白凛睫颤动，慢慢睁开了睛。

晶莹剔透，轻盈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