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遭罪了，凛冬剑本不适合与这兵对上，可惜顾初云手又没有其他武可以用，只能用她行上。

白凛痛得泪几乎都快掉来了，偏偏姜离就在旁边，她不愿让姜离看到自己弱无力的一面，只好一声不吭，咬牙撑住。

姜离静静看着这一幕，突然叹息。

一刻，他抬手剑。

一抬，一划，随意得不值一提。

白凛只觉前倏然闪过一凌厉的剑光，一秒，鲜血溅，星锤铮然落地。

“啊啊啊——”

偷袭的那名弟发凄厉惨叫，一个的东西随之掉落。在看清那是一断掉的指后，顾初云瞳孔一缩，本能地向后退了几步。

“姜、姜师兄……”她惊魂未定地望向姜离，“他的手指……”

“切断一手指而已，去后再接上就行了。”

姜离看都没看那个失去手指的弟，提剑走到顾初云面前。

“走吧。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有更多人来抢妖。”

“是……是……”

顾初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只是呆呆地附和几声，便魂不守舍地跟着姜离一起离开了这里。

二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言。

就这么在雾中浑浑噩噩地走了许久，直到脚有些酸了，顾初云才逐渐恢复理智。

她想起刚才是姜离挥那一剑，虽然手段有些残忍，但却的的确确将她从危机中救了来。于是她犹犹豫豫地开，声叫住走在前面的姜离。

“……姜师兄。”

姜离微微侧目：“怎么？”

“刚、刚才谢谢你……救了我……”顾初云诚恳地说，“如果没有师兄那一剑，妖估计就要被他夺走了。”

姜离神散漫：“你不必向我谢。我手挥剑，不过是因为……”

他顿了顿，顾初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不由问：“因为什么？”

姜离睫微抬，幽的眸光轻轻扫过那个正背对着他的雪少女，突然低笑。

“……因为有人怕疼。”

白凛偷偷鼻的背影蓦地一顿。

她不用转也知姜离此时中定有笑意，只是这笑意究竟是嘲讽的笑还是兴味的笑，便不得而知了。

……反正肯定没有好意。

白凛在心底默默辱骂姜离，却又因为他刚才那句解释，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梦境中与他说过的那些话。

这人明明刚才还害她染了一血，这会儿又好人帮她……

怕不是脑有大病。

白凛越想越不自在，脆再次缩回凛冬剑。

而顾初云还在因为姜离的回答而不明所以，虽然一雾却也不敢多问，只得懵懵懂懂地了。

她现在是有怕姜师兄的，而且与对小师叔的那怕还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对小师叔是敬畏，那么对姜师兄就是实打实的畏惧了。

抱着这样的心理，顾初云越发抿了嘴。然而姜离还不打算放过她，他看着染血的剑鞘，突然声：“会净诀吗？”

顾初云一慌，连忙答：“会、会的！”

“把你的剑清洗一。”

“……是！”

顾初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剑上还沾着那妖兽的血，之前因为接连经历了大喜大惊，已经全然把这件事忘在脑后。此时一经姜离提醒，她还以为是姜离不喜脏污的东西，立即念咒掐诀，将凛冬仔仔细细地洗了个净。

被血染污的凛冬剑终于恢复纯净，白凛这才觉得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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