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勉勉地妥协了，并对白凛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等我。”

可惜白凛不懂语。

栖川混在人群中一眨就不见了，白凛松了一气，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大坏姜离。

她立即又在人群中寻找姜离，却只看到了一个修的背影。

转前，他看了她一，然后便毫无留恋地随着人群一起离去。

……狡猾的家伙。

这之后，凛冬便被归还给了顾初云。

可惜，顾初云已经无法再用这把剑了。

那裂痕足足有三寸，横亘在窄薄的剑上，如同绵延破碎的冰霜。顾初云拿着剑去找宗门的铸剑师，铸剑师看了一，连连摇。

“这个损坏的有严重啊……这么大的裂，要是别的剑我还能修一修，这把剑我是真的莫能助了。”

顾初云急：“为什么？只有凛冬不能被修复吗？”

“不是不能被修复，而是没有修复的材料啊。”铸剑师了寒冰似的剑，，“这是太渊玄冰，全太微宗只有一块，至于那块在何……你还是去问问掌门吧。”

顾初云一听，立刻不停蹄地去找掌门范衡。

范衡最近格外繁忙，听完顾初云的请求，想了想，回答她：“太渊玄冰在你师叔那里，不过我也不记得有没有被他用掉。不然你还是换把剑吧，这剑太脆，不适合你，为师可以给你一把更好的。”

白凛听了不太兴。

用完就扔，她又不是一次消耗品，哪有这么事的？

顾初云也不同意：“可我还是想修好凛冬……”

“那就去问问温言吧。”范衡顿了顿，又叮嘱，“去了碧霄峰，尽量少说话……他最近，绪不太稳定。”

顾初云似懂非懂地应了。

*

来到碧霄峰，顾初云发现小师叔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竹亭里看书。

竹亭里空无一人，云雾缭绕，看上去有些冷清。

她走到竹楼前，正敲门，里面便传一温和平静的声音。

“来吧。”

顾初云低声谢，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去。

竹楼里灯盏柔和，意，白衣墨发的青年正坐在案前，手捧书卷，神宁静如往常。

白凛躲在剑匣里偷偷观察他，总觉得他的眉间笼着一抹挥之不去的低郁。

“师叔……”顾初云有些踌躇，在温言询问的目光慢慢开，“凛冬剑受损，铸剑师傅说必须要太渊玄冰才能修复，所以……”

她渐渐停顿，没有继续说去，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温言微微蹙起的眉。

“太渊玄冰？”温言微微沉，“那个已经被我……”

话未说完，白凛突然从剑匣里探脑袋。

少女地看着他，目光专注，睫羽轻扇，清澈双眸中透一丝张与期待。

温言：“……我找找看。”

“太好了，谢谢您！”顾初云郑重地对温言鞠了一躬，随即想起掌门对她的叮嘱，于是小心翼翼，“那，师叔您忙……弟就不打扰您了？”

温言没有应声，而是微微抬眸，看了白凛一。

浮在半空的少女正在用力摇：“我不要回去，回去太无聊了！让她留来吧，我想看话本！”

听完她的需求，温言垂睫，思忖良久。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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