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可以自己选！

温言轻笑：“当然。”

“嗯，就是……”她的脑中闪过这个奇怪的念，说话也不由自主地慢了半拍，“就是我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啊，为什么你明明能看见我却要装作看不见呢？”

但温言脑没病啊，虽然有自毁倾向但大上还算是个正常人，完全没有假装的必要吧。

“我在想，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是混太微宗的二五仔。他在这里假扮弟假扮得好好的，一旦对她开，就会暴自己的修为极这件事。

一个新门不久的弟，就算天赋再，修为也不可能与温言比肩。连范衡那个掌门的都看不见她，姜离一个小小的弟就更不应该看见她了。

原来小师叔不抑郁的时候也可的，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白凛一愣：“我可以选吗？”

温言有些走神，白凛看他心不在焉的，伸手在他前晃了晃，声唤：“喂，你在想什么？”

温言略微放心了些，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些许。

除了他脑真的有病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能这么。

白凛又：“但是有一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因为……”半晌，他才慢慢开，“当时顾师侄还不知你的存在，我怕突然和你说话，会引起她的恐慌。”

“原来是这样。”白凛若有所思的表，然后满意地了，“看在你不是故意捉我的份上，就原谅你啦。”

最好是这样。

……那就好。

她不会和别人一样，也不可能和别人一样。

姜离这家伙，算盘打得真啊。他这样的人，即使在中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起码也得到理层了。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话说这些天他居然都没有梦，看来是诡计得逞，连带着对她也失去兴趣了吧。

一看到这些崭新的话本，白凛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引了过去。她双一亮，立即飘到温言边，探脑袋，与他一起并排坐好。

姜离假装看不见她还能理解，因为这厮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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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因为所有人见到他都是恭敬拘谨的样，只有白凛不同。他怕一旦自己与她搭话，白凛就会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在他面前失去随心所的状态，所以才选择了视而不见。

聊到这个问题，温言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温言见状，角微勾，轻声问：“你想看哪一本？”

白凛是真的很好奇。

这还是白凛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表，因为太过少见，所以她也猝不及防地愣了一。

白凛不假思索：“当然算啊。”

想通这些后，白凛忍不住默默慨。

会是那个人吗？他看起来似乎比较符合她对“朋友”的标准……

她是唯一特别的。

温言突然抬睫，琥珀的睛划过茫然：“什么问题？”

居然是考虑到了初云吗？看来她没有猜错，小师叔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白凛在这边一通分析，温言那边已经将书架上的话本都抱了过来。

与她同行的少年。

“而且你这况，除了与你结契的剑主，其他人想要看到你，必须要有非常厚的修为和灵力。”温言柔声补充，“我担心顾师侄发现这一后，会打击她的修炼积极，所以才没有声张。”

她终于明白姜离为什么要假装看不见她了。

少女声音清冽，手指纤细如葱，在琉璃盏的映照透淡淡光。温言回过神，抱歉地笑了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