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衡扭：“嗯？你说什么？”

温言看着蒙在鼓里的范衡，突然陷静默。

如果让他知自己打算以血温养凛冬里的剑灵，必然会遭到他的全力阻止。以范衡的格，就算把凛冬藏到一个自己完全找不到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只能先让他把剑带走，等顾师侄彻底放弃这把剑，再找机会把剑要过来。

此事必须徐徐图之。

“师弟？”范衡奇怪地看着他，“你没事吧？是不是又想了？”

“……没有。”温言抬起睫，温和地笑了一，“你注意些，小心不要碰坏这柄剑。”

“这我当然知。”范衡挥挥手，与他别，“那我走了，你继续休息吧。”

*

凛冬被范衡归还给了顾初云。

小姑娘已经不哭了，但睛还是红的，范衡看到她这副样，无奈地摸了摸她的。

“剑可以给你收着，但你可不能用它比斗。”

顾初云了睛，小声：“弟知……”

范衡：“可有看好的剑？明日我去藏剑阁取给你。”

顾初云摇了摇：“没有……”

范衡想起那个夺得魁首的少年，突然笑：“我看‘一何碧’就很适合你。”

顾初云一愣，顿时有些慌：“那是谢师弟的剑……”

“他是特意为你挑的。”范衡意味。

顾初云抿了抿，脸颊爬上红，不再吱声了。

范衡笑着离去，小院里空落落的，顾初云独自一人坐在屋檐，看着手中的凛冬剑发呆。

“要是我那天没有带你就好了……”她轻轻抚摸剑上的裂痕，低声说。

白凛漂浮在她的面前，像一片晶莹的落雪，微微俯看她。

“那日看见的虚影我还没搞清楚，没想到这么快就要与你分离了……”顾初云越说越难过，圈又开始发红，“都怪我太弱了，如果我能像师叔和姜师兄那样，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他们都不是正常人呐，你和他们比什么呢？

白凛无奈想笑，正想着怎样才能安到这个伤心的小姑娘，院里突然传来敲门声。

一叩一叩，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白凛脑海中瞬间浮现某张余裕冷漠的脸。

顾初云放剑，过去开门。

白凛躲到门后，探一半脑袋，偷偷观望。

吱呀一声，门开了，门外那个颀的影。

那人面容俊，眉冷淡，低垂的目光透没睡醒似的倦怠与懒散。

白凛：“……”

果然，是姜离。

他像之前一样，先是朝白凛躲藏的方向扫了一，然后才将目光落到顾初云的上。

顾初云很惊讶：“姜师兄……？”

她自认为自己和姜师兄的关系不算亲近，更何况经历了十方秘境中的那些事，她实在想不通姜师兄为什么会主动来找她。

“顾师妹。”

姜离微微颔首，淡淡开：“听说你要换剑了。”

白凛：“？”

他问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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