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归枝发一声低笑。

……绝对是在嘲笑她。

白凛气得在旱魃的脸上揪一撮白，正要扔灯笼里试试，一只冰冷苍白的手突然从她肩后伸了过来，自上而，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你不是见过么？”慕归枝指尖向，覆在她手上，控制她握剑的方向，“划开肚，挑开脏，取妖……”

“我知！我知！”白凛忍不住声，“我只是怕剑沾血……”

慕归枝动作一顿，垂眸看她：“可你刚才已经沾血了。”

“我知……”慕归枝与她靠得很近，微冷的气息轻拂在她后颈，令她不自觉地绷，“但刚才的血不多，可以甩净。我怕沾上更多的血，一旦不净，就会在我的上表现来……”

她现在还不清楚剑染血会不会投到她的这上，所以在刚才刺中旱魃之后，第一时间便将剑上的血迹甩落净。原本她是打算让栖川代劳搜尸的，没想到这里的地形居然会变。要是她会净诀就好了……

白凛在这一刻地意识到，在这个变幻莫测的修真界里，门光有法和剑还是不行，多少还是得学居家实用的法诀。

慕归枝听完她的解释，微微思忖，若有所思：“原来你还没有学净诀。”

白凛连连。

“这样吧，我教你。”

白凛：“？？？”

不等她开，慕归枝突然抬手，轻轻一她的额。

一瞬间，无数闪着荧光的字符钻她的脑海，她甚至来不及反应那些字符是什么容，大脑中便多了一丝隐隐漂浮的神念。

她这是……学上了？

见白凛神迷惑，慕归枝淡淡：“掐诀试试。”

掐诀？

白凛尝试着抬起手，在神思一动的瞬间，双手已经无比准地结一个手势。

一秒，旱魃的突然剧烈动起来。无数颗红的血珠从白间隙中渗了来，浮至半空，然后如飞的棋一般，瞬间迸溅到四周的墙上。

四周陷一片寂静。

“……”白凛不由蹙眉，“这好像……不是净诀吧？”

“不是比净诀更方便么？”慕归枝慢悠悠。

话是这么说，但这场面也太血腥了……

她无声叹了气，重新蹲检查旱魃尸。刚才那个法诀把旱魃的血得净净，她用凛冬划了两，一颗闪着白光的妖一目了然。

她将灯笼举到旱魃前，那颗妖顿时从里面飘了来，嗖的一，便被灯笼了去。

没想到第一颗妖这么简单就到手了。

白凛看着灯笼中微微闪烁的白光，心有复杂。

“怎么？后悔动手了？”慕归枝懒懒问。

”不。”白凛表认真，“后悔没有学个一招半式。”

说不定，也许，保不准，她还是个被埋没的剑天才呢？

白凛沉浸在自己的大佬梦里，全然没有察觉到慕归枝的视线。

慕归枝正静静地看着少女莹好的侧脸，目光似审视又似探究。

他曾经在镜月的幻境中问过她，除了和话本，还有什么在意的东西。

当时她的回答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而她的幻境也正是如此。无论何时都映照不更层次的望，看似澄澈，却又不见底。

他原本以为，在她得到之后，这现象会发生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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