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回答她：“东面那间。”

看来她以后得小心了，以防万一，绝对不能院东面的那个房间。

毕竟还是有些不放心，白凛忍不住又问：“她现在能看到我吗？”

温言微微沉，：“应该是看不到的。”

应该？不能再准确一吗？

白凛对这个说法保持怀疑。

“那我还是避着吧。”她嘀咕了一句，从被里钻来，然后又飘飘地飞到书架前，百无聊赖地浏览起书架上的藏书。

温言起走到她边，侧眸看她：“你不变回人形了吗？”

“暂时不变了。”白凛摇了摇，向窗外瞄了一，“初云还在外面转悠呢。”

其实用转悠这个词并不准确，因为顾初云其实并没有转，她是在院里练剑。

紫藤，人舞剑。

这一幕实在是难得的景。

白凛静静地看着少女的背影，温言注视她的侧脸，突然轻轻声：“你很想她？”

“也没有很想。”白凛慢吞吞地说，“就是有阵没见到了，现在突然看到她，多少有慨吧。”

“慨什么？”温言耐心地问。

“慨……初云了，看上去也比以前更厉害了……”白凛扭过，对温言笑了一，“不像我，还是老样。”

她能觉到，初云在成，但她没有。

她的剑法，是凛冬自带的；她的，是温言给她的。

这么一想，其实她自己什么都没。

她自己觉得这样也很好，但周围的一切似乎不允许她继续维持这状态。

栖川有心事不会向她诉说，慕归枝可以随意戏她，会造成这些的本原因都是因为她太弱小了。

如今看到初云也在逐渐大，白凛稍微有一苦恼。

她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升个级呢？

白凛开始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你也变了。”温言抬起手，想要摸摸少女柔漆黑的发，突然想起现在的她是灵状态，于是手心微微停顿，又轻轻垂了去，“你的心境比以前更开阔了。”

有吗？她怎么觉得自己只是比以前更野了？

就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的小狗，一旦打开门，就会迫不及待地跑去撒打，再也不想回来。

“你会看到顾师侄成的一面，就说明，你也在渴望成。”

温言语气低柔，眉柔和：“恰好今日无事，我讲法给你听吧。”

白凛：“……”

一听到“讲法”两个字，她就想起之前在温言的底看话本开小差被他发现的那一次。

不行不行，那个太眠了，她听不懂啊。

“哎……那个不急，我现在很饿，我们还是先吃东西吧！”

白凛忙不迭变成人形，一阵风似的跑到中间客厅，将桌上的果零嘴都端走，一手托着一只盘，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书房。

温言：“……”

一提到讲法就打岔，完全看不半想要学习的样。

白凛迅速从书架上找到一本看着还算有趣的话本，来，拿到书桌前，开始兴致地翻看起来。

看着少女一边吃零嘴一边看话本的闲适背影，温言轻轻叹了气，缓缓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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